曼陀罗花汁在喉管里沸腾时,我同时尝到了七千年前的雪与现实中的腐肉甜腥。极陌的银发化作藤蔓缠绕着倾岸的脚踝,而倾岸腐烂的翅膀正将我裹进带着硫磺气息的怀抱。三个月亮的投影在魔核表面破碎重组,每一道裂痕都映出我们不同时空的吻——
...七千年前的暴风雪中,倾岸的剑锋抵住我心脏,他的瞳孔里流转着三个月亮:「杀了我,成为新的时空锚点。」
...现实中的花海深处,极陌的银发突然缠上我的手腕,将染血剑刺入魔核:「记住,我们的初吻发生在时空裂隙诞生的瞬间。」
...另一个时空的我站在青铜柱前,同时被极陌的银发与倾岸的翅膀穿透心脏,三种体温在血管里沸腾成紫色火焰。
渡鸦突然啄向我的左眼,剧痛中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带着薄荷清凉的月光。这味道触发了终极记忆——
...极陌在永夜森林将银链刺入我心脏时,他的瞳孔里流转着三个月亮的投影:「当你成为时空锚点,就会明白所有神明都是自己的囚徒。」他的指尖抚过我后颈的神印,那些纹路突然变成青铜镜上的裂痕。
「原来我们都是被自己创造的观测者。」我看着镜中同时刺向自己的两把剑,笑出了眼泪。曼陀罗花汁从七千年前的伤口渗出,与现实中的魔核银浆混合成紫色火焰,「现在,让我们终结这场自导自演的轮回。」
七千年前的剑刺入魔核,现实中的剑贯穿心脏,青铜镜在剧痛中完全破碎。所有时空线开始坍缩,我同时经历了三种死亡:
1. 七千年前被极陌的银链绞断喉咙,血液溅在青铜柱上形成永夜城;
2. 现实中被倾岸的腐翼贯穿心脏,意识坠入时空裂隙成为观测者;
3. 另一个时空的我引爆魔核,三个月亮在爆炸中化作漫天萤火虫。
当最后一片镜面碎片坠落时,我看见:
?极陌的银发在虚空中重组,化作永夜城的花海;
?倾岸的神格碎片坠入青铜柱,成为新的时空引擎;
?自己站在时空裂隙的尽头,左肩的魔核成为唯一的光源,照亮了所有被遗忘的可能性。
花海突然开始逆时针旋转,极陌的银发与倾岸的翅膀在虚空中交织成曼陀罗图腾。我左肩的魔核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三个月亮的投影在瞳孔里破碎重组,每一片碎片都映出我们不同时空的吻——
...七千年前的雪夜,倾岸的唇带着腐肉的甜腥,他的翅膀将我裹进永恒的黑暗;
...现实中的花海深处,极陌的银发突然缠上我的手腕,将染血剑刺入魔核;
...另一个时空的我站在青铜柱前,同时被极陌的银发与倾岸的翅膀穿透心脏,三种体温在血管里沸腾成紫色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