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三个月亮的投影完全重合在魔核表面时,我左肩的疤痕突然迸裂出金色血雾。那些血雾在空中凝结成倾岸腐烂的翅膀,而翅膀缝隙里,极陌的银发正缠绕着七千年前的我。两种时空的感官在瞬间重叠——
七千年前的雨水混着极陌的血,现实中的月光渗进魔核的裂痕,曼陀罗花的芬芳与腐肉的甜腥在喉管里逆流。我同时看见:
?极陌在青铜柱前撕裂自己的心脏,将魔核碎片塞进我左肩;
?倾岸在云端焚烧信徒灵魂,那些灵魂化作萤火虫,照亮了他翅膀下隐藏的魔核纹路;
?现实中的我站在时空裂隙中央,左手握着染血剑,右手抓着正在重组的青铜镜。
「你终于来了。」极陌的声音从青铜镜里渗出,他的银发突然缠住我的脚踝,将我拖入永夜平原的镜像空间。这里的时间是凝固的,七千年前的战场与现实中的永夜城正在相互吞噬,每一块土地都流淌着两种时空的血液。
倾岸腐烂的翅膀从云端垂落,指尖滴着黑血:「极陌,七千年前你输给我,现在依然如此。」他的瞳孔里流转着三个月亮的投影,而魔核表面正在浮现我左肩的疤痕。
极陌突然笑了,他的银发瞬间缠绕住倾岸的喉咙:「你以为赢的是你?」他的左眼瞳孔突然变成虚空,露出里面蜷缩的我——七千年前的我正在祭坛上刻下时空裂隙的坐标,而现实中的我正在镜中看着这一切。
(核心转折:双主角实为同一灵魂的两面,时空裂隙是自我博弈的战场)
我的左手不受控制地举起染血剑,剑尖同时对准七千年前的极陌与现实中的倾岸。魔核的裂痕渗出银浆,在虚空中勾勒出因果闭环:
?七千年前我刺向极陌的剑,成为现实中倾岸神格崩塌的导火索;
?现实中我引爆魔核的行为,导致七千年前的时空裂隙诞生;
?而此刻的相遇,正是所有时空线收束的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