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尝到薄荷清凉时,我的左手正握着七千年前的染血剑。右手指尖却触到现实中魔核的裂痕,两种时空的血液在血管里沸腾,曼陀罗花的毒性从七千年前蔓延到现在,腐蚀着我作为锚点的稳定性。
极北之地的暴风雪突然变成永夜平原的黄沙,我同时看见两个自己:
?七千年前的我正在祭坛上刻下时空裂隙的坐标,剑尖滴着极陌的血;
?现实中的我站在永夜城钟楼,魔核表面的三个月亮投影正在吞噬倾岸的神格碎片。
渡鸦的喙突然刺入我的右肩,剧痛中涌出的不是血液,而是带着铁锈味的曼陀罗花汁。这味道触发了另一段记忆——
...极陌在永夜森林教我暗魔法时,他的银发垂落在我肩头:「当三个月亮的投影完全重合,时空锚点就会变成吞噬者。」他的指尖划过我掌心纹路,那些纹路突然变成青铜柱上的铭文,每一笔都在渗出黑血。
现实中的魔核突然迸裂,碎片刺入七千年前的我的心脏。我同时感受到两种死亡:
1. 七千年前被自己的剑贯穿喉咙,血液溅在青铜柱上形成三个月亮的图腾;
2. 现实中被时空裂隙吞噬,意识化作无数萤火虫,每只都载着某个时空的记忆残片。
薄荷味突然转为腐肉的甜腥,这是倾岸翅膀腐烂的气息。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发现掌心纹路正在重组,形成新的时空坐标。极陌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现在,去永夜平原的镜像空间,杀死正在创造时空裂隙的你自己。」
当第三个月亮完全升起时,我发现自己站在七千年前的祭坛前。另一个我正将剑刺入魔核,青铜柱上的锁链突然活过来,缠绕住我的脚踝。极陌的银发从祭坛裂缝中涌出,将我拖入时空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