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什么时候?哪一次?后肩上药那次?太怪异了,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奇异玄乎的东西?
宁斯瞪大双眼,这回答显然出乎了他的意料,这不经让他想起上次后肩受伤,他还以为是自己身体自我修复能力强,结果是在谢烬雪的帮助下才痊愈得很迅速。
惊讶之余,宁斯对谢烬雪更加抗拒,这疯子到底还要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可作为一个人类,哪有这种技能,难道是……
怪物?
这想法把自己吓到了,可如果不是这样,那这一切根本解释不清。共鸣,还有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在凭空出现在谢烬雪手中的冰刃……逃跑的想法愈加强烈。
不能再待下去了,明天——不,今晚就离开!决定一出,立马又被否决。
不行,太冒失了。
极地的夜晚似乎来得格外早,按人类记时现在大概下午三四点,而此刻的极地已经渐入昏暗,不过还能看得清路和人。
谢烬雪的视线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宁斯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故作轻松的坐到另一个椅子上,不敢和谢烬雪对视:“我饿了。”
谢烬雪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宁斯会主动和自己如此平静的说话,以至于心情都好了不少,连带着身上的伤痛减轻了大半。
他笑意温柔:“好,阿哥等等我。”然后轻吻宁斯的额头离开。
宁斯冷脸用力擦拭额头,仿佛这样便能把谢烬雪刻在自己身上的味道消灭。
他看着冰门,他发现一个问题,谢烬雪出门根本不用开按钮,那他是怎么出去的?难道主卧还有其他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