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听了小白龙的自述怒火中烧,它虚空一握,一棒子横亘在小白龙面前,余波险些将小白龙震倒。
“地头虫,你说得妖猴,怕不是你孙爷爷吧!”
“悟空,休得无礼!”
“老和...师...师傅”,悟空艰难地叫了他师傅,它可不想平白无故被那老和尚念了紧箍咒,尤其是在这只地头虫的面前。
“师傅,你面前这个说要皈依与你的小白龙,就是那偷马贼!”
“他不仅偷了皇帝御赐你的马,还把马烤至焦香,分而食之,可不残忍。”
“俺老孙给你那几棒子,权是替天行道!”
“你放屁,那马我是偷了,但是压根就没到我的嘴里!”
悟空哈哈大笑,“你是偷马贼,没吃到你肚子里,难不成在俺老孙的肚子里?”
“师傅,你看他污蔑的手段,倒如此拙劣,可笑至极啊”,悟空回头望向唐僧,状诉着小白龙的恶行。
悟空反手指着小白龙的鼻尖,“呔,你这地头虫,杀了我师傅的马,给他做马任他骑乘不是正应当!”
悟空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几下,它想到了这大唐和尚走路健步如飞的样子险些情不自禁地笑出来。
“我师傅不仅羸弱腿脚也不是很便利,西行十万八千里路,你可要他好走啊!”
“还是俺老孙一棒子把你的原型打出来,给我师傅当个趁手坐骑!”
“悟空,不必强人所难。”
“你这般任性妄为,与那些妖魔何异?”
“我左右脚力也不差,何需这白龙马?”唐僧给了小白龙一个眼神,便头也不回地要离去。
小白龙读懂了那眼神的意思,忙接话道,“成为玄奘法师的坐骑,是小白龙求之不得的殊荣。”
他话音未落,便摇身一变。烟雾将他层层围住,待那烟消云散,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匹绝世骏马。
四蹄若生风,锋棱瘦骨成。竹批双耳峻,风入四蹄轻。那马神清骨峻,身姿矫健,既有沙场烈马的凶悍,亦具藐视众生的沧桑。
悟空情不自禁伸手去摸那光滑的马背,白马毫不留情的尥了个蹶子,又狠狠打了个响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