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人家穿过的衬衣她都捏在手里没放,分明就是感兴趣了。
白曼胳膊搭在沙发背上,身子往程柠这边斜过来慢悠悠开口道:“我一个弟弟介绍来的同学,说是家里条件不好来兼职的,只跳十天,这不第一天就碰见程小姐了,可见你们有缘……”
程柠也觉得有缘。
近距离看,温祈的长相简直长到了她的心巴上。
这时,五人换了另外一套装束。
薄薄的白绸长袍松松垮垮搭在肩头,底下配着同色长裤,透得能看见肌肤轮廓。
舒缓又带着慵懒的乐曲声响起,几个人步子晃悠悠,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他们身姿轻轻歪斜,步伐柔软无力,时而向同伴借力,时而任由长袍顺着肩膀滑落。
要露不露,风姿绰约。
醉意朦胧,腰肢轻扭。
居然是一幅用肢体描摹醉酒的古典舞。
明明不够热辣,不够外露,却仍让人看得脸红心跳,甚至比刚才更激动。
程柠心头发飘觉得自己也醉了,那件轻薄的白衬衫搭在她的腿上,舞台上领舞的男孩舞步轻晃,每一次侧身垂眸,视线都若有若无落在她身上。
白曼笑得猥琐又狭促。
不长的舞蹈结束,她让人将五个男孩唤了过来,让他们坐进几人身边。
满大厅的顾客中露出几声唏嘘与不满,Lunar 醉月酒吧一向以这种艳舞出名,吸引女性顾客和某些男性顾客,但此时舞蹈只跳了两首,怎么就去陪酒了。
以往醉月的舞者从来不陪酒。
没了惹人心跳的劲舞,那还有什么意思。
音乐也压不住嘈杂细碎的抱怨声。
闹得太大,白曼吩咐工作人员去安抚处理。
只是工作人员刚抬脚没走两步,程柠就撑着桌沿晃晃悠悠站起身,清亮的声音穿透喧闹:“都别吵了,今晚全场我买单,大家吃好喝好——”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两秒。
紧接着卡座里的客人全都兴奋地起身起哄,举杯朝着程柠的方向挥舞,此起彼伏的道谢、叫好声交织在一起。
白曼:“……”
要是真让程柠买单了,她这个老板的脸面往哪搁?
但是看向程柠望着温祈挑眉的眼神,好家伙——一掷千金就是为了在一个舞者面前彰显财力吗?
她也不好扫了程大小姐的雅兴,只好恭维道:“程小姐真大气,请客都这么大手笔。”
温祈坐在程柠身侧,垂眸看着她被这些千金小姐们挨个恭维,而对方却只是看着他发呆。
她好像快醉了。
温祈心想。
果不其然——程柠身子轻轻一歪,下意识往他肩头靠了过来。
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脖颈,她的指尖还无意识揪着他身上轻薄的白稠衣,浅绿色的眼眸带着淡淡的醉意。
程柠呢喃着:“你喷的什么香水?好香……”
干净清冽的木质香,在周遭的脂粉调中特别突出。
温祈耳尖微微泛红,垂着长睫:“不是香水,是……天生的。”
他把嗓音压得又低又哑,仿佛跟人说他自带体香格外羞涩。
程柠抬了抬发沉的脑袋,深呼吸两下,仿佛全身都被这种奇异的香气包裹。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紧绷的手腕,声音慵懒:“……难怪。”
温祈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在其他人体贴地都没有过来打搅他们。
陶思思本想跟温祈说几句话,毕竟这可是舞蹈系男神——却只见程柠用手臂将人的腰身虚虚箍住,脑袋轻倚在温祈肩头,蹭的他稠衣滚落,几乎半裸着贴着她。
一副暧昧至极的占有姿态。
陶思思:“……”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失落男神被程柠看中,还是该嫉妒这小子真有福气居然被程柠看中。
那可是大小姐啊!
矛盾之间,身侧男人递过来一杯酒,凑在她耳边说些逗趣的话,问她想不想摸他的腹肌。
陶思思:“!!!”
男神的事情瞬间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她颤抖着手摸了摸男人的腹肌,皮肤软软的,但是触感又硬硬的。
好神奇!
陶思思满脸通红地嘿嘿直笑。
程柠觉得自己有些醉了,年轻男人温热紧实的躯体贴着她,滚烫火热。
曾几何时,她落魄受伤时也做过这样的美梦。
等她有钱了,就不谈熬人的恋爱,只想花钱拥有一段又一段美好的肉|体关系。
前世她没等到。
她伤害过别人,别人也伤害过她。爱恨拉扯,满身疲惫。
她曾跟年轻男孩一起健身跑步,也跟爹味男人谈论《道德经》,只是最后大家都有各自的路要走。
没有任何关系能够长久。
所有的爱情都是一种爱逐渐消失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