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齐齐停下来看向她,表情或惊讶或皱眉,显然是不赞同的。
“我觉得凤鸡有用。”甘草说道。
“你拿到其他消息了?”榆安安问。
甘草睁着大眼睛说道:“你们一个族的人都拿不到消息,我一个外人能拿到什么?我就是直觉有用!”
朱家费了这么多心血样凤鸡,她不信只是为了祭拜山神。而且巴图让她带着诚意过山,诚意就是凤鸡啊!比较不信鬼神的人是很难憋出许多诚意来的。
“直觉?”她话音刚落,刘老二就讥笑道,“老子还直觉朱家圈钱呢,两万一只鸡,抢钱都没那么快的!也就你们这些傻子才会买!”
“你给我说清楚,谁是傻子!”阿七暴怒放下碗筷起身。
刘老二倒是不生气的样子,轻飘飘斜睨他:“谁接话谁是傻子。”
“你他.m找…”
“闭嘴!”
“安静!”
榆安安和赵商不约而同冷脸呵斥后,又对视了一眼,接着赵商首先看向那两人,眼神迸射出厉色:“马上要进山了,我希望你们能一条心,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榆安安也跟着道:“让你们来是找药的,不是来做无意义争吵的!要是当不了事,那就给我滚蛋!”
当然,话说的硬气,但其实在场很多人知道散伙是不可能轻易散伙的,毕竟赵商找来的这一群人都是能人,各有自己的技能,走了没那么快找到人顶上。
阿七和刘老二都安静下来,坐了回去。
阿七倒不是畏惧赵商,只是因为他大小姐都发火了,而刘老二存粹是因为服气赵商,来滇云的路上见识过他的能力。
榆安安对甘草道:“过雪山比你想象的还要艰难,我们的物资很多。再带上凤鸡会更危险,你直觉准吗?”
甘草:“…”榆安安迷信得无可救药了!
想了过往的情况,认真回答:“和你们信仰一样的准确度。”
“…”
榆安安撩起眼皮冷冷淡淡地看着她:“你知道我的信仰是谁吗?”
甘草当然不知道了,却好奇。
榆安安这样冰块似的资本主义家,竟然也有信仰!多么不可思议!
不过看着榆安安冷静的美目,甘草脑海里就忽然浮现出她在手术台上神圣专注的表情,而且她其实很少拒绝为任何人看病,外科技艺也十分精湛,很像一个人,一位十分杰出的医学家,同样也是外科之父。
“扎哈拉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