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遇到要出门的徐垂雪她就感觉不对,找系统查阅到原剧情,这还会正是徐青和第一次找徐垂雪麻烦的时候!
睡意就这样被惊醒,宋因穗立马打出租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进来。
酒吧内看不清楚人脸,酒气熏天的味道往鼻子里钻,宋因穗打开门差点装上一个人,服务员冲他道过歉急匆匆就走了。
宋因穗捂着鼻子往里面走,穿着单薄的睡衣撞入几双眼睛。
李二盯着闯入的女孩瞪大眼睛:我靠这么漂亮!完全大美人啊,去娱乐圈都能直接出道的程度了!
臭气熏天里,宋因穗一眼看到肩背单薄的少年站在所有人目光里,拿着半瓶酒往嘴里灌。
宋因穗劈手从他手里夺过玻璃瓶,顺手扔到墙上,几万块噗嗤一声炸成水花。
徐垂雪脸上薄红,眼皮慢吞吞下垂看着她,宋因穗心疼地抓着她。
“这是什么意思?”徐青和盯着突然闯入的女孩。
宋因穗站在醉酒的少年身前,把人挡在身后:“你有什么不能好好说,为什么要这么欺负他?”
徐垂雪身世不好,被他们逼着干这种事数不胜数,时日久了,越来越逆来顺受。
宋因穗看不惯他们这么欺压,和他理论。
徐青和听到了笑话一样,一脚踹翻小桌:“什么叫我欺负他,跟我十几年不见得弟弟培养感情不行么,你一个外人管什么。”
“他没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要逼他喝酒?”宋因穗反问。
徐青和向来不讲道理,想要人留下那就必须留下。
宋因穗走到一半,身边围满人群,水泄不通地不让他们前进半步。
宋因穗没打过架,站在中间与十几个人对峙,没有丝毫惧意。
拉着徐垂雪的手紧紧不放。
早知道有今天这一劫,她就去学跆拳道了!
宋因穗确认打不过他们,软下态度,朝着徐青和试图商量:“你喜欢喝酒那就换个日子,我出钱,让徐少喝个尽兴。”
徐青和听见喝酒有了注意,顺着话往下说:“我现在不想喝酒了,不过也是个法子,过几天我办个Party邀请宋小姐,可一定要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宋因穗此时深谙这个道理:“来!一定来!”
她现在是真想把徐青和套麻袋打了!
不开玩笑那种!!!
气势汹汹来灰溜溜出去,宋因穗带着醉酒的徐垂雪找了个地方坐下,用手机点了个解酒药外卖。
坐下时徐垂雪抬起脑袋,一双眼睛明亮,映着满天繁星。
宋因穗气闷,对着酒鬼骂起了徐青和:“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大半夜找人喝什么酒,还一开五瓶!把酒当柠檬水喝呢!”
深夜无人,只有女孩脆生生不满。
徐垂雪脑子并不浑噩,听懂她在骂什么,眼睛不由自主落在唇上。
粉唇一开一合,像是含苞欲放的花朵。
两人坐在长凳上,等待着解酒药送到。
突然徐垂雪伸出手扣住宋因穗的后脑,倾身过去,在她的面颊上蜻蜓点水吻了一下。
滔滔不绝骂人声没了,宋因穗嗓子完全卡壳:“?”
徐垂雪低眸去看他的反应,再次俯身,去亲她的耳垂。
这一次宋因穗事先预料,伸手挡住徐垂雪的脸,身体往后仰出一个弧度,她神色惊恐:“你你你干嘛呢!”
徐垂雪盯着她,半晌吐出一句:“咪咪。”
咪咪?
小猫么,他是把她当成猫了?
宋因穗脑内狂风暴雨处理这件事,一不留神,徐垂雪趁着空隙抓住她的手指,十指紧扣,又笑了:“咪咪,跟我回家。”
听到这宋因穗放下心,任由他扣着自己的手心,在他脑袋狠狠上揉了一下:“不可以随便带猫咪回家。”
用力不小,徐垂雪发型乱了。
仗着醉酒的人不知道,宋因穗开始幼儿园式教育,灌输给刚成年的少年:“也不可以随便就亲别人,除非是喜欢的人,那也要得到别人的同意,如果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一定要对她,不然就会倒大霉。”
絮絮叨叨说着说着,宋因穗查不到徐垂雪眼中笑意渐浓。
她低头,嗓音轻的似风:“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啊。”
不然我就要倒大霉了!
徐垂雪捏紧掌心,学着她低头,牵起的两只手在空中晃了晃:“猫咪,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