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冷笑话？”祁清淮祁清淮困惑地眨了眨眼，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陆疏白突然别过脸去，耳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过期食品..."喻懿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试味道..."他做了个夸张的吞咽动作，"你确定不是在调——"

"闭嘴。"

陆疏白一脚踹在他的小腿肚上，力道大得他立刻疼的叽哇乱叫。

祁清淮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低头看着刚打开的柠檬茶，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尴尬的咳了两声后才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试试和我继续做朋友。”

"朋友？"喻懿捂着被踹的腿肚，害怕陆疏白会再来一脚，"你们俩刚才那气氛说是要做朋友？"

"喻懿。"陆疏白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祁清淮盯着柠檬茶瓶身上凝结的水珠，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解释让事情变得更糟。

"我是说..."他无意识地用指甲刮着瓶盖上的水珠，"保质期那个比喻..."

陆疏白突然抓起盘子要走。

“不吃饭就滚。”他声音发闷。

说完他并未看向两人，而是加快了脚步。

祁清淮拿起那瓶柠檬茶，不紧不慢的从位置上撤出来，他才想起来没有吃饭。

但是一点也不饿。

"喂，"喻懿跑到他身边，用胳膊肘捅他，"你刚才是真没反应过来还是装的？"

“我为什么要装？”他拧开柠檬茶喝了好几口，直至整瓶都喝完为止。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脸上莫名的燥热。他望着陆疏白远去的背影，那人走路时校服下摆扬起的弧度都带着怒气。

"因为，"喻懿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那家伙——"

祁清淮把空瓶精准地投进垃圾桶，塑料瓶在金属桶内壁撞出清脆的回响。

"走了。"他拍了拍喻懿的肩膀，却故意避开了对方未说完的话。

“我还没说完呢！”喻懿跟近他的脚步，“你不想知道吗？一点也不想知道？”

“不想知道。”他又说：“他自己都不想开口的事儿，你说也没用。”

“唉！算了。”他又拍拍祁清淮的肩膀，“等你好奇的时候都晚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

喻懿摇头晃脑的走开，最后跑着去追陆疏白。

祁清淮走进食堂里的小卖部，拿了几袋面包和两三瓶可乐。他路过辣条货架时，随便拿了几袋就去结账了，结账之前又拿了一堆糖。

陆疏白会不会直接回教室了？

等他走回去的时候发现喻懿若无其事的坐在陆疏白的位置上，班里的同学似乎并没做出什么反应。

祁清淮拎着塑料袋回到位置上，喻懿大大咧咧的转着那根熟悉的水笔。

“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很自然的从袋子里挑出一袋片甲不留，“你好喜欢买糖。”

“陆疏白呢？”

他直接将一袋子零食提到陆疏白的位置上，面包包装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去厕所抽烟了。”

“奥。”

教室里的风扇在头顶嗡嗡旋转，吹起几张试卷的边角。

他从袋子里挑出一颗薄荷叶儿的软糖，清凉的味道在整个口腔里炸开。

他又拿出两颗薄荷味儿的泡泡糖，放在了桌上最显眼的位置。随后他又抽出了几本练习册，包括数学，政治，历史，生物。

做题的时候他几乎屏蔽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直到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葡萄香，才微抬起头。

是…香水的味道？

不对，葡萄香里还参杂了一些烟味儿。

陆疏白垂眼站在他的面前，表情呆滞了下。只是一秒，他就停止了想象。

对视了两三秒，他才从位置上站起来撤出来。

喻懿一直在无声的观察他们，陆疏白过来了他才依依不舍的从位置上离开。

“屁股刚热你就来了。”

“谁让你坐了？”

“哎呀，给你暖个屁股。”他浮夸的向陆疏白比了个心，说：“哥走了，明天你跑步再来。”

“滚滚滚。”听不出耐烦之处。

刚坐回位置上，他就注意到黑色塑料袋和薄荷糖。

不用猜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拿走。”他说。

“刚才在食堂看见你手抖，头很晕吧？”

“跟你没关系吧？”

祁清淮没有伸手去拿回那袋零食，只是轻轻转了下手中的笔。

"低血糖还抽烟，"他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会更难受。"

"多管闲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他还是随意拿了一袋面包，撕开包装咬了一大口。

“数学作业，”祁清淮突然说，“明天要交。”

陆疏白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面包还鼓在腮帮子里。他转过头，眼神里带着点难以置信："谁他妈写作业啊？"

"选择题，"祁清淮把自己的作业本找出来往他那边推了推，"填空也行。"

“有病吧。”他低声骂了句，却伸手在桌兜里翻出一个崭新的练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