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在他们之间转了几圈:“……你们……,你们在一起了?”
野生录制以来,他多次看到江映接送方直,开始他并没有多想,后来他发现,他们之间的行为举止已经超越了朋友间的亲密。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解开心里的抑许久的谜团,今晚饭局结束,在方直上了江映的车离开后,谭序打车一路跟随。
看他们说说笑笑去了超市,面包店,最后回到他曾熟悉的住宅,又看着他们从车上下来,提着东西上楼。
之后他在楼下坐了五个小时,也不见方直出来。
江映说:“是。”
谭序舔了舔嘴唇,他想问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跟别人交往,但他没那个资格。
“我们才分手多久,你就跟他在一起。”
“从我第一次正式跟你提分手,到现在,一年零七个月了。”江映异常严肃:“有什么问题?”
谭序用劲闭了闭眼,突然情绪上头,沉声呵斥:“有。”
“我不想你跟别人在一起,因为我难受,我还喜欢你。”谭序越过门槛,突然走进来:“我忘不掉你。”
汤圆被吓得躲进屋里。
方直上前一步挡在江映面前:“谭序,别借着酒劲耍疯。”
“我跟他的事,你凭什么插嘴。”
方直眸底愠怒:“就凭你现在骚扰的是我男朋友。”
“你男朋友。”三个字刺激到谭序某个根神经 ,他看着方直,抬手指着江映,又像哭又像笑:“他曾经是我的,我不要了,才给你的。”
“你不要了,那请问你现在来做什么?”方直冷笑一声:“串门?叙旧?那样你觉得合适?”
谭序:“……”
方直握着门把手:“我跟我男朋友要休息了,请谭先生离开。”
谭序站着没动:“方直,你很得意吧!”
“我有没什么好得意的。”方直说:“如果你是指江映,那该我得意。”
“你得意,你得意,那你知道他克死了全家……”
“谭序……”方直一把揪住他的领口,紧紧攥着,谭序被迫扬起脖颈,喉咙被扼制有些喘不上气,喝了酒他面色通红看着方直。
方直手部青筋暴起,忍着没动手:“就因为他没有家人,你就可以毫无底线的伤害他?”
谭序:“……”
江映上前拉开方直的手,谭序往后退了两步,猛咳几声。
江映就站着原地,平静的看着他,谭序今晚是喝了不少酒,但不至于醉,酒精加上嫉妒心作祟,话赶着话,不该说的也说了,这一刻酒醒了,意识回笼,不管曾经闹得再僵,谭序都没像这次一样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们之间仅存的那点好感彻底败干败净。
江映轻轻开口:“……你走吧!”
方直带他去洗澡,洗完后,给他按摩手腕到每一根手指头。
江映按了按太阳穴。
“头痛?”方直立马问。
“有一点。”
方直把枕头放自己腿上,让他躺下:“闭眼。”
给他按摩头部。
江映闭着眼突然开口:“没有想问的吗?”
“还好吗?”
“……不好。”江映蜷缩起身体,偏头把大半张脸埋进方直的掌心里:“对不起,早该告诉你的,我跟谭序分手,主要原因就是他爸妈说我命硬,克死全家。”
方直轻抚他的脸:“你知道的,我不信这些。”
那一晚江映情绪持续低落,后半夜应该是做了梦,眉头紧蹙,肢体不安的四处翻动,方直就把他抱进怀里一遍遍的安抚。
早知谭序会口不择言,他一开始就该把人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