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相揭开时,陈轻没有伤心也没有愤怒,她只是觉得这枚戒指送不出去了很可惜,因为许知华的手纤细修长,每一处都仿若是美神精雕细刻而成,这样的一双手无论戴上什么饰品都会是锦上添花。
红绳、手链、手表,偏偏是刻有名字缩写的戒指。
如若不被人接受,下场只能是垃圾桶。
9.
音响里的曲子换了一首,仍旧是《Last Christmas》,只不过换了歌手演唱。
那枚素圈戒指仍旧盛放在陈轻手心,她害怕许知华反悔,连忙递上自己的答案:“没关系。”
“只要是你怎样都好。”
即使被利用也没关系。
陈轻的手心变重了点——许知华将手放了上去,素圈戒指的归宿变成许知华的手指,她们在人群里靠着衣服的遮挡偷偷牵手,十指相扣,热源传递,陈轻想没有什么比这还幸福的了。
只要是许知华就好。
只要许知华。
10.
陈轻很喜欢叫许知华的名字,一个人的名字格外重要,你提起她或是他人提起她,会想起她的样貌、生平、喜欢的人或讨厌的人。也可能对她的记忆极少,只有某班某学生的印象,是新转来的学生,家里很有钱,和那个遭人厌恶的私生女谈了恋爱。
每时每刻陈轻都会让自己发出许知华的声音,叫出她的全名仿佛知晓了她的一切,经历了她的全世界,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的分量重一点。
陈轻一声又一声的叫着许知华,
在许知华闭眼时,在许知华
耑气时,在许知华忍不
住将腰抬高时,陈轻的渴望贯穿她们的欢愉,许知华的身体承受了这份重量,原本的雪地多出
一朵朵红梅。
她好似变成一段丝绸,被陈轻尽情蹂躏,
揉皱了
又铺开,如此往复,从深夜到黎明。
11.
这段视频被许母许父看了去,他们几近崩溃,刚好过了敏感期,便立马去找陈家讨要说法。
陈轻是陈维铭同母异父的妹妹。
陈家为了息事宁人让出不少利益。
12.
在母父与陈家掰扯的时候,许知华安排人要把陈轻送出国。
她的人生本就背负私生女的罪孽,现在又背上疑似□□的锅,私生女,txl,名声在国内臭得彻底。
许知华原以为陈轻会乖乖接受,毕竟这个机会不可多得,没想到陈轻拒绝了。
陈轻:“能不去吗?”
许知华:“你学习成绩很好,应该清楚这份推荐书的含金量。”
“但是我想……”
“陈轻。”
她一下止住了话头,任凭许知华发落。
“我的条件就是你去国外,接受这份补偿。”
13.
来到国外的大学后陈轻收到了一份包裹,纸箱里装有很多东西,素圈戒指、红白格子围巾等等。
她将物品一一收拾好,装进一个柜子里。
这个柜子里有许多与许知华有关的东西,雪糕冰棍、不要的衣服、写有许知华名字的花名册、学生照、发带与发夹……
14.
许知华和某家私生女谈恋爱的事传到姜明?耳里时,姜明?很快想明白了许知华想干什么。
她向许知华打去电话,那边很快接通。
姜明?:“做赔本买卖呢你?为了整陈维铭和一个私生女混在一起像什么话。”
许知华笑了下,不赞同好友的说辞,忍不住反驳:“就是因为这身份才有意思,而且很好控制。”
“不怕她报复你?”
“那也掀不起水花。”
只是一个私生女,能有什么本事?
15.
这个想法没有在许知华的脑海内存在太久,在陈轻出国后她很快忘掉这个人。
旁人提起陈轻时,许知华的大脑下意识搜寻相关信息,最后只有一枚廉价素圈戒指出现在记忆里。
时间久了,没人再提起陈轻二字,许知华忘掉她也算情理之中。
忘掉陈轻的是她,想起陈轻的也是她。
八年后的宴会,某海外公司进入国内市场,这场宴会涉及的利益过多,许知华不得不出席。
穿过重重人群,那位炙手可热,被许多人阿谀奉承的海外公司老总来到许知华面前,声线仿佛和几年前的圣诞夜没什么两样。
“许总,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