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爸的没成年啊。”

这给文水秋听笑了：“原来你喜欢她啊。昨晚上视频都传疯了，说你讨厌她呢。”

姜明?耸耸肩：“一半一半。”

喜欢和讨厌都有，但都谈不上太剧烈，所以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姜明?的确把白歌绮当一条狗在对待，喜欢时给根骨头亲两口，讨厌时踹一脚说叫得太大声。

“呼呼怎么样了？减肥成功了吗？”

呼呼是姜明?养的一条狗，真的狗，白色萨摩耶。

姜明?跳下床来到文水秋身边，微微弯腰“啊”了声，就着文水秋的筷子吃了口牛肉。

一边慢慢嚼一边道字：“找了营养师给她做饭，胖的勒，我都快抱不动了。”

逛商场逛到下午六点，姜明?接到了一通电话，备注一个“白”字。

按理来说这个点白歌绮在学校上学，以往都是姜明?打电话过去，把人叫来。而白歌绮在上学期间很少给姜明?打电话，专心学习，沉迷打江山，倒不是不爱美人，而是主动权掌握在美人手上。

电话那头传来年轻女人的声音。

“您好，请问是白歌绮同学的妈妈吗？她出了点事，需要您到学校一趟。”

妈妈都来了？

姜明?想到了一种情况，那就是白歌绮真犯事了，不敢告诉家长，所以谎报号码把她这未婚妻叫来搞角色扮演了。

等到了学校姜明?才清楚是怎么回事，事情和她所想大不相同。

第一点，白歌绮没犯事，是在以后读大学的选择上出了点问题。

她保送了国内的大学，但没签字。

姜明?好奇问为什么，白歌绮回她：想去圣瑞读书。

圣瑞是姜明?以前上学的地方。

姜明?不追问这个问题，问起了另一个：“老师怎么给我打电话？”

白歌绮这下沉默了，等了一两分钟没等到回答，姜明?不耐地扇了扇白歌绮的脸，考虑到是在学校，力度不大，轻轻的。

知道姜明?不高兴了，白歌绮只好全盘托出，她拿出手机给姜明?看了联系人的备注。

上面白底黑字的俩字——“妈妈”。

姜明?彻底无语了。

她揪了揪白歌绮的脸，语气不满：“你有恋母辟？”

她们刚好走到楼梯拐角，白歌绮忽然抱住姜明?，她的腰靠在扶杆上，肩颈包容着白歌绮的头，胸膛上是女孩不断蹭动的鼻尖。

有点痒。

姜明?心想。

这个点白歌绮所在的学校早就放学了，校园楼里人很少，她们一路从办公室走到这都没碰见什么人，姜明?便不打算把白歌绮推开，也不追问这个尴尬问题的答案了，所幸给她点学生特权，因为——

姜明?：“今天过六一，准你抱一分钟。”

白歌绮又蹭了蹭，她的鼻间一股香味，舍不得抬头，只能声音略闷地问：“你换香水了吗？”

“嗯，和文儿逛了会商场，最新款，好闻么？”

白歌绮点点头，下巴挨在了姜明?胸上，惹得女人顿了下，到底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看着白歌绮，想看人究竟要干什么。

然后好学生发话了，她说：“妈妈今天陪我过六一吗？”

白歌绮得到了一巴掌与姜明?的一句“你闻香水闻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