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黑衣、恣雎暴戾!
“你这厮、残暴无仁!弟兄们、为堂主报仇!!!”
群愤起、如脱缰野马!
声如雷、犹震天动地!
棍花舞!
刀斧劈!
须臾!
血浸周身、陈尸遍地!
“沉得住气,你——可活。”
寒意退、杀意除。斗笠黑衣,人前不动!
“唉——你杀得完么······”
一声长叹,闭眼不视。也道自己曾是个读书人,屡试不第。贫困潦倒、将死之际。
一袋银、两张饼,三番四次欠人情。
五落第、六落第,七死八活悟真谛。
无缘金榜又如何?
志士施才非单处!
罢了!从他!
七年前,受恩于丐帮帮主张弓。恩情无以为报,便入了丐帮,做了个参谋。
计除内奸、平乱丐帮,分划四域、作贾行商。
皆出其策,深受张弓信任。
若不是一介儒生,没个靠山。这丐帮之主必是他的。
“六指神丐,我不曾听过,想必定是丐帮十分尊贵之人,你若寻他,又何必徒添杀戮。”
哽咽,泪坠。五味杂陈。
“只求果,不求程。一日不出,一日不尽!”
无生剑!无生剑!
闻于江湖,不得其踪。
既见其踪,不得其意!
杀人如麻,冷漠如雪。哪里是个活人,分明是个机器!
“三天!给我三天时间。六指神丐的消息一定给你。”
“三天?”
冷眼一扫,躁意犹生。
“你杀的再多也无济于事。我在丐帮任职香主多年,从未听过六指神丐一事,想来你也不曾听过。不然,又何必今日才来滋事。我看此事只有帮中长老明了,待我请教便知。”
目光如炬,意定气足。
“三天后,你——”
转身,
归去。
无人可以觅其踪,
步其迹······
“尘世险,何处可安身?”
望着满地尸骸,一阵叹息······
笔头风月时时过,
眼底儿曹渐渐多。
有人问我事如何,
人海阔,
无日不风波。
——《阳春曲·笔头风月时时过》姚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