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雨娇底气多了几分:“就是,姐姐难道不怕我向王爷告状吗?”
葵枝昙会怕云霄夜吗?
“交代?我需要向他交代吗?”
他敢对我吼一个,正妻立马跑走,就等着皇帝问话吧。
她强调道“愣着干什么?谁想帮她们被扇几巴掌吗?”
丽妾欲以身份压制:“妹妹怎么说也是丽大人的女儿 ,兰王妃这么做不太好吧。”
不过是权臣之女,与深受楚国公宠爱的公主,被爹爹欣赏的大小姐,皇后器重的儿媳,没什么可比性。
下人将柔柔弱弱的绿衣女子拖了下去,响亮的巴掌声清晰可听。不服管教的柳雨娇嚷嚷着要去找王爷评理。
“放开我!王爷那么宠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撒完泼跑出去找云霄夜哭诉。
云霄夜最擅长的就是吹盂,他站在离王妃房间门口最大最结实的一块石头上,将盂缓缓吹起,树立风中,气质绝佳。
好好的约会计划被破坏了。
柳雨娇慌慌张张的跑去,结果被地上的石子绊倒在地:“王爷救救我,王妃要杀娇娇!”
会演的不只是她,柔弱小白莲,不是她不想尝试,而是不想与绿茶为伍。葵枝昙本来是等着他们来找她算账的,懒得多走几步,决定走出来正是被莫名其妙的乐器声吸引过去。
这木头王爷抽什么风?在我门口表演起了自我陶醉。
柳雨娇狼狈地从地上慢慢爬过去:“王爷,雨娇冤啊!求王爷做主,娇娇还不想死!”
听见求救声后,云霄夜寻声低头:“什么外来国家的奇怪生物在地上阴暗爬行?”
由于她爬的样子实在俗不可耐,云霄夜一时间没认出来。
“王爷,是我啊!”
云霄夜放下盂,赶紧走下去把她扶起来,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娇娇,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了?”
满脸尘土的柳雨娇告状道“是王妃,雨娇不知做了什么事情惹姐姐不高兴,姐姐扬言要打雨娇三十大板,要了雨娇的命啊!”
云霄夜震惊,葵枝昙之前在他心里不是会乱杀人的妻子。
“什么!”
柳雨娇卖起惨来:“丽妾姐姐已经被拖下去处罚,雨娇贱命一条死了不要紧,只是担心日后没人侍奉王爷,妾身在九泉之下也是会伤心的啊。”
与此同时被扇成猪头脸的丽妾也跑到王爷面前诉苦:“妾身是王爷的丽丽啊,这张脸如今被王妃毁了,王爷准备怎么向我爹交代?”
看眼前的姑娘哭的梨花带雨,他要向葵枝昙问个清楚:“昙昙,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真的是你干的吗?”
葵枝昙很淡定。
“柳妾恃宠而骄,王爷可知兰府大笔开销,都是她买些不必要的东西败掉的,假以时日,兰王府可就要塌了。”
柳雨娇反应大起来:“兰王府那么富足,怎么可能会亏空!”
葵枝昙:“所以妹妹是承认,嫁给王爷只是贪图来王府的钱。”
柳雨娇一边骂人一边装:“你别乱说!娇娇与王爷是真心相爱的,求姐姐成全。”
葵枝昙:“柳妾带丽妾给王妃请安,自打进门就搔首弄姿,说些不中听的话,更是藐视规矩,想要他人东西替他人做决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才是正妻。”
她又道“枝昙的家里可不会出这档子事,扪心自问与王爷相敬如宾,请王爷自行判断。”
各退一步,云霄夜不想和她吵起来,打算息事宁人 :“昙昙,事情与家世无关,打也打了,她们是本王的妾室,别和她们一般见识。”
咱就是说吧,他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她?狗头王爷今天竟然有帮她说话的意思?他刚刚是在表达不要以家世威胁他?
葵枝昙没说什么,转头就走。
本来以为逃过一劫,谁知她竟然补充道“打完柳妾四十大板,此事算了。”
怎么变四十大板了!
云霄夜无话可说,柳雨娇摇了摇他的手臂,撒娇道“ 王爷~”
既然王妃不打算追究下去,他也不要没事找事。
“此事就此作罢,娇娇你就忍忍,你们下次长点记性。”
云霄夜服软:“昙昙,晚上我们聊聊吧。”
葵枝昙汗毛立起:为什么要挑晚上?他又来!
听说夫君要来,她在房间里做足了反击的准备,蒙汉巾在衣袖里藏好,酒里下点让人晕倒的药,时刻准备保身。
云霄夜不顾缠人柳雨娇的阻拦,晚上进了兰王妃房里。
葵枝昙虽然不喜欢他,但该有的礼数要有:“参见王爷。”
云霄夜眼神遣散所有下人,接着坐到她的床边去:“昙昙,你是不是不喜欢本王?离本王这么远。我们成亲以来,你好像从未对本王有过兴趣,谁也不打扰谁。”
葵枝昙反问道“这样不好吗?”
云霄夜脸上呈现一丝失落。
“夫妻之间成了陌生人,你觉得本王会好受吗?”
是我太心软了吗?竟然会觉得他有一丝可怜。
“我与雨娇除了把她买下来那日交欢,其余几次在她房里,本王都只是在应付,不曾久留。”
瞧这两人成天恩恩爱爱的样子,柳雨娇死秀烂秀,他真的很难让人信服啊。
“与丽妾,是不小心瞧见了她的身子,为保住清誉,成亲后也只有洞房那里碰了她。”
狗头王爷跟她解释这些干嘛?越说越乱,越搅越浆糊。
见她没有任何转变的反应,云霄夜又开口道“昙昙,之前是本王不对,我补偿你,你不要总是推开本王好吗?”
葵枝昙不懂他为啥突然说这些奇怪的话:“王爷,在说什么?”
云霄夜说的更加直接:“我们是夫妻,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不应该吗?”
完了完了,狗头王爷每次大半夜来我卧房准没好事,就是想开荤。
“过来。”
葵枝昙小小挪步,不敢站的离他太近。云霄夜见她如此小心翼翼,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手指在蛇腰处摸索。
“王爷自重!”
云霄夜的脸在她面前放大:“你为什么要让本王自重?你讨厌本王吗?”
他把她扑倒,温柔的诱惑道“昙昙,相信本王,本王会对你好的。”
现在他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时,葵枝昙两眼一闭,蒙汗巾怼他脸上擦,后头的白衣男子一棍子将人敲倒。
同步攻击。
郁黎策对着他的身体踹了一脚,把人踹到地面:“凭你也配碰我家思思?这小子最近想女人想疯了 ,对你上下其手。”
葵枝昙连忙站起来:“他怎么办?又丢草丛里?”
郁黎策作势要过去揪住他:“你舍不得?我再把他叫醒?”
葵枝昙立马摆手,大可不必。
“不不不不,你还是把他丢回书房吧。”
郁黎策明确告诉她:“他还会再来的,次次都把他弄晕,云霄夜会起疑的。”
葵枝昙:“那你有什么办法?”
郁黎策扭过头,故作傲娇:“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这个男人三天两头搞夜袭,如果不是真有目的,那绝对是蹭宵夜的。
“你别闹了,快告诉我。”葵枝昙跟在他的后面。
趁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在着急这件事时,郁黎策回头看看她,将姑娘控制在墙和他之间,语气玩昧,眼神勾人。
“我会给他来一针梦魂针,让他在梦里想象那些场景。明天早上再把他弄回来伪造现场 ,万无一失。”
她用清澈的眼睛看着他:“你晚上不睡吗?”
“爷是夜猫子,不行吗?”
郁黎策抓住她的双手往上翻,拉近两人距离,吐出一口柠檬香气: “或者,我代替他完成他的心愿,想必他也想要一个正统血脉的小皇子吧?”
葵枝昙也不服软,挑起他的下巴:“你可真大胆。”
“偷欢而已。云霄夜万一问昨晚手下人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你该如何解释?”
“他自己把人遣散了,问也等于白问。”
“你考虑好了吗?”
“不要。”葵枝昙钻出来,就要去拿桌子上的水果刀。
见她要划伤自己的手,郁黎策赶紧抓住她的手腕制止。
“要是让别人发现你受伤,你不怕起疑啊?”
说罢,他将自己的手掌割破,任由血滴落床单。
他掀起折扇,潇洒一坐,惬意的笑着:“这么说,你还是怀疑我另有所图?”
葵枝昙叫他别动不该有的心思,哪怕是交朋友也是真心实意的。
“你若是想搅他的后宫,骗骗柳雨娇也就得了。本姑娘不陪你玩无聊的游戏。”
“慕姑娘处处提防我,在下真的好生伤心。”
“你搞这么神秘,我查不到你的任何信息,我不敢赌。”
“我对你还真的有点兴趣了。”
郁黎策一夜都没怎么睡,等到快长成的时候,把云霄夜扒光衣服从草丛里捡回来,丢进房间。
葵枝昙留下里头一身白衣,假装和他在同一个被窝里。
云霄夜醒来之后,看见旁边躺着的兰王妃,一下子安心许多。正在他准备在她的额头留下一个香吻时,葵枝昙好巧不巧的醒来了,外套一披就溜走了。
“王爷早上好。”
他也不想想,这是一个姑娘累了一夜后还有的精神力嘛,明显是骗他的,省的他三天两头来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