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何人?”
白衣男子不打算隐瞒,反正她也不知道他是谁,况且他行踪神秘,对外没几个人知道他的真容,尽管去查:“在下郁黎策。”
没等女子回话,他又道:“公主不必如此提防我,我知道你对云宵夜没有感情,碰巧我也不喜欢他。”
葵枝昙还是觉得他心怀不轨:“所以呢?你接近我是想结盟一起干掉他,顺便给他戴绿帽子?”
郁黎策靠近她,抓住她的手,以略带威胁的语气说道:“你要有这个想法,也不是不可以。”
察觉到她的抵触,他松开了她。
“你若想惹怒他,不如去勾搭柳雨娇,本公主可不是牺牲品。面上合作,私下最好什么都别做,否则容易引起三国战争。”
男人对柳雨娇那种窑子里出来的女人可不感兴趣:“脏,她可犯不着我动手。”话里话外是说自会安排人去收拾她,他的目标只有兰王妃,“思思小姐要相信我,交个朋友吧。”
“朋友之间应该坦诚相待,不论身份,无目的。”
里层含义就是要他表明身份,谁会和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交朋友。
郁黎策轻笑一声:“其实我是刺杀云宵夜的杀手,一个不着急杀他的杀手,和他交过几次手。”
说是要找五皇子麻烦,招惹的却是他的妻子。
葵枝昙懒得知道详情,回了一个哦字,用表情告诉他:你请便吧。
管你去哪,爱躺在哪就躺在哪,只要别躺在我床上就行。
她已经连赶都懒得赶他了。
门开云宵夜敲了敲门:“王妃可睡了?”
“没。”葵枝昙应声道。
天色如此之晚,他来干什么。
葵枝昙轻拍他的肩膀,小声提醒他快离开,郁黎策也特别识趣的藏了起来。
云霄夜红着脸坐到她的床边,有些烦躁的拨动衣衫,在他的眼中,此时的王妃比任何时候都要美艳动人,很难让人矜持。
“我的屋子被烧了,想来王妃这里避一避。”
大哥,我真的不想你来我房间呀。
突然感觉郁黎策来都比你来要好。
他突然站起来,结巴的说:“雨娇好像给我下药了,但是我不想再去她那儿了。如果不是那一夜的错误,不会让一个青楼女子爬上本王的床。”
大哥你现在解释也没用,你已经不干净了。
这玩意儿还挑上了?一个媳妇不够,想换一个尝尝鲜?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你敢靠近,我就敢打死你。
“今夜便补足原本的洞房花烛吧。”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便从衣服里掏出一瓶药,将药丸塞进她的嘴里去。
葵枝昙被迫吞了个不好的药丸。
你大爷的!
本来是想教训他,结果把我自己送进去了?
葵枝昙对他的好感度大幅度下降,几乎为零,再降下去直接降成负数。
药效发作,她有些晕晕沉沉,却还是有一种意志力支撑着自己不要被他人所控制。
滚开呐,不要靠近我。
想当初选他就是因为有办法拿捏他,巩固地位,且他被传授皇位的可能性还算大些,本是怀着一直相敬如宾的想法,谁曾想他是这么个讨人厌的家伙。
真想砍死当初的自己,选心思颇深的大皇子,哪怕是体弱多病的那个皇子也比他好。
“去你的!”郁黎策及时出现从背后踹了他一脚,直接踹晕从窗户丢出去。
幸亏你还没走。
他扶住葵枝昙,把茶水往她脸上一泼,让她清醒过来。
兄弟,出现的太及时了。
葵枝昙拍拍胸脯,差点以为老娘的贞洁不保,怎么说这次也欠他个人情:“你来的太是时候了,差点毁在他手上。”
我发誓我以后要是对云宵夜产生恻隐之心,姐的名字就倒着写!
郁黎策明明是在发起明撩暗诱,可为毛有一种步步紧逼的压迫感和胜负欲:“用我的气息,来覆盖掉他带给你的厌恶。”
天呐,还有天理吗?瞧瞧这说的什么话。
葵枝昙反抗他的调戏:“你……”
拽着她的双臂,两人一起倒下。
郁黎策的身子占据了半张床。
“我累了,先休息了。”
不近人情的家伙,诅咒你以后找不到媳妇儿。
看来今晚只能委屈一下千金之躯的我睡地板了。
第二天早晨,葵枝昙一觉醒来便发现屋里早已没了白衣男子的身影,
虽然他有点良心,估计是他半夜趁她睡熟的时候,将她抱上床来,然后先行离开了。
可怜云霄夜睡了一夜的草丛,早上起来只打喷嚏。
本来她对他还有点侥幸宽恕,结果又是柳雨娇,又是强下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