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怎么来了?不去陪妹妹吗?”
“我只是觉得,对正妻什么都没做,一直宠幸小妾,于理不合。”
!!!
狗男人别想碰我。
跟正妻结婚当天,晚上和小妾私混,和小妾结婚的时候,又来找正妻圆房,这人还真是“头脑清晰”。
柳雨娇在房里该等急了,说不定已经气的跺脚。
“王爷不要在我这里,她在等你。”
被拒绝后,云霄夜只能去到小妾房里度日。
皇帝寿宴,各皇子嫔妃都来大殿参加。
由于他的小妾太过烦人,葵枝昙便将她顺道捎了过来,当然了,她是舞姬出生,在烟花流巷里俗的很,没见过世面,表现出什么不知规矩的做派可就不关她的事了。
毕竟在外人眼里,是兰王爷的锅。
葵枝昙一见他那迟钝的样子就来气:竟然连我的样子都没记住。
给我死!那我走?
见她什么也不说就要走,云南彻赶紧拦住她,给五弟一点提示:“兰王爷许久未见兰王妃,只是想跟王妃开个玩笑罢了,王妃别介意。”
云霄夜才想起来自己娶了个妻子,尴尬的招呼葵枝昙入席。
你下次要再这样,媳妇儿就丢了!
不气不气。
柳雨娇到底是个俗人,自打津门开始就没规没矩的在宫殿上到处闲逛,东看看,西看看,这里摸一下,那里摸一下。
“好漂亮啊!这些东西应该很贵吧?王爷你送我一个好不好?这是宝石吗?”
她夸张的做派引人频频侧目。
葵枝昙什么也不管,等着她闹出笑话来。
皇上差点以为是个乡野村妇上了殿堂,怒斥道:“哪里来的刁民泼妇?赶快拖下去!”
云弦弦一边往嘴里头扔花生,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五皇子:“哎呦呦,这不是五哥房里的小妾吗?从哪里放出来的呀?”
云霄夜真的谢谢她,让他在文武百官面前丢尽颜面,他尴尬极了:“你快闭嘴吧。”
随后赶紧向皇上赔礼道歉:“父皇恕罪,雨娇第一次来如此华丽的地方,一时间失了礼数,望父皇见谅。”
“你这是什么破眼光?一点都不如枝昙懂事。”
葵枝昙声望上升。
柳雨娇与云霄夜在她旁边时不时的就展现恩爱,看的她一点胃口都没有,准备编个什么借口离开。
皇帝的病情愈加严重,以至于当场吐血。
“父皇!”
寿宴结束。
云霄夜:“我有些喝醉了,恐不便送你,让书邢送你回去吧。”
他指的是王府里的侍卫。
没等到她的回应,他就直奔书房而去。
兰王府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她的娘家-青府那里。
慕悠悠趴在姐姐的腿上,盯着专注刺绣的葵枝昙 :“思思姐姐,你和兰王姐夫还没有圆房吧 ?”
葵枝昙叫她收起八卦心:“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个臭男人敢这么对姐姐,姐姐一定不能被他糟蹋了!”
她被她这副可爱的样子给逗笑。她摸了摸妹妹的头:“放心,他得不到我。”
“那就好,我听说兰王私下里一直和一个大夫有来往,据说那位大夫,是专门看关于房事的那个方面的…… ”
葵枝昙听懂她什么意思:他不举?那怎么跟柳雨娇鬼混的?
慕悠悠愁眉苦脸:“我调查过他,是真的,我听说前几日他一直住的书房,府里的小妾都急死了他也不管不顾。那姐姐的后半生怎么办?”
怪不得,原来是这样。看来只是身体不好。
“姐继承他的家产,照样自己过的潇洒。”她在意的从来都不是那个男人,如果说他长得是歪瓜裂枣那样的,确实很亏,起码他模样生的还不错。
看她毫不沮丧,必定是早有打算。
“期待思思姐姐大杀四方的样子!”
门口踏进来一个男人。
青子衿见她这么有活力,看来嫁过去后日子没有他想象当中那么艰苦,一双含情默默的眼睛在她身上挪都挪不走。
他与她是很好的朋友,互相熟悉,明白她的选择。
葵枝昙淡定打招呼:“好久不见呀,妹夫。”
“才分开一段时间,你我都是成家的人了。”有那么一种错觉,青子衿觉得自己不是第一次认识她。
二人相视一笑。
“你还是那么清醒,云霄夜没有为难你吧?”
“进府就是一个大惊喜,如果不是六皇子太热情灵动,容易惹事,以后怕不忍心拒绝,其他皇子一个个都深不可测,也轮不到他这个木头憨憨。”
青子衿和她讲正经的,进宫学聪明点 ,不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入宫后,你防着点云迟北,他势力庞大,深受皇帝喜爱,在这片地上更是人人忌惮。”
慕悠悠略有耳闻:“我听说他的夫人都是被强抢来的,更是杀了他夫人的养母,让她无依无靠。”
葵枝昙:“话是不假,听闻当年他不顾淑妃和皇帝的反对,硬要娶褚橙儿为妻,几年无所处,他那淑妃母亲别提有多讨厌他夫人,他却宠爱有嘉,即便夫人对他态度冷淡。”
青子衿是比较震撼这件事的:“危险残忍是真的,对夫人也确实好。谁会想一向有心机的皇子,会娶一个对他没有任何用处的寻常女子,并且遣散所有妾室。”
慕悠悠:“云迟北妾室那么多,却没一个怀孕的。也是,那些女人不过是随时可抛弃的物件。我倒是好奇,他是怎么爱上褚橙儿的。”
难不成他坏是坏,却也是个痴情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