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下来之后,贺紫时就让他们退下了,等着秀园装潢后可以上岗。
就在贺紫时让身旁男人带着没有留下的人去牙行的时候,一个小队长跑了过来说是,“东家,大掌柜的,驴骡惹了麻烦来,不知要如何处置。”
“惹了什么麻烦。”驴骡他们是在一个露天的棚子下面放养的,有一定的活动度。
“有三只驴子,不知怎么的尥蹶子,跑到了对面院子里,伤了人家的草地和人。”
“只是伤了吗?可有生命危险。”
“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贺紫时心里一咯噔,这可是京都啊,一颗砖头砸下来都能砸死六七个官,何况是王公贵族呢。
“只是对面的院子听说是蒲郡主殿下的。”
“蒲郡主没事吧?”她可不想穿过来没几天就得罪这个得罪那个,这个那个还都是大人物。
那她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没事儿,没伤到蒲郡主,只是郡主有些不高兴。”
贺紫时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跟着小队长往隔壁的院子去。
“你之前不是和我说你认识郡主吗。郡主脾性如何?”
盛怀安有些不知如何回答,毕竟认识郡主的不是他现在的身份,
是现在身份的主子啊。
盛怀安的不适,贺紫时并没有看到,往外走之后发现,驴子其实并没有到了人家的院子里,只是在门口的一片种植园上面。
“你们的驴子?”
“蒲郡主。”“蒲郡主。”盛怀安和贺紫时的声音先后响起来,没有卑微屈膝,拍马屁,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称呼。
“听说是伤了你府上的人?您放心,伤我们会找到好的大夫来诊治,一切费用都由我们来承担。望郡主不必挂怀。”
“又吵又臭的,影响人休息。”郡主看了一眼依旧在蹦哒的驴子很不客气的说道。
“我们会处理好粪便,不让不合适的气味四处散发的。”
“你是盛怀安府上新来的侍卫?”郡主上前几步,看了盛怀安问道。
贺紫时皱着眉头,粪便是要集中处理不错,可畜牲总会有味道的,他这话说的未免太满。
“是。”
“听说你身旁有个和襄阳县主长的很像的人,在哪里?”
贺紫时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她不想任何人提起来她都先提起来县主,
却还是没有回避的上前道:“我就是。”
“抬起头来。”
贺紫时抬起来脑袋,看了看郡主,郡主并不是很嚣张,可一举一动就是带着皇家的贵气。
“我听小王爷提起过你说你想在京中做生意?”
“是的。”
“人你可以帮着诊治,那我这里呢。这园子你要怎么回复原样,还有,我这里也需要人用呢。”
“殿下不缺银子,缺的是方法,或者是长久合作得人脉。不知这院子,殿下准备做什么生意呢?”
“这些不需要你费心。”
“我门前这块儿草地肥沃些,留下一条人可以走的小径,剩下的给殿下拿来种东西如何。”
“种子,水,肥料什么的我来提供。至于您想要的人,我这里没有,有一些种植的方法,可以种出来更好的,更多的蔬菜,您看可行?”
“可以。来人,笔墨伺候。”
贺紫时有些为难了,她并不想留下来笔墨。
一个人的字在短时间内,怎么可能发生变化呢。若是郡主拿去和之前的相互对比,又要如何呢?
“会写字吧?”郡主问。
“没怎么学过。怕是入不了郡主的眼,不如我让袁侍卫代劳?”
盛怀安摇头拒绝,说是手不太舒服。
郡主也道:“还是要你来写,不然多一个少一个字坏了事情多不好啊。”
贺紫时头疼,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笔墨纸砚被递上来的时候,三个人分主客在外头的石头桌子前面坐了下来。
蒲郡主是不会让盛怀安写的,盛怀安的身份入京之前她就已经收到了信,就段不是送信之人。
可贺紫时不一样,盛府,小王爷都说像的人,她怎么能不怀疑呢。
那个时候正好碰上,襄阳县主成婚,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她是个猜测没错,可只有不敢应对,有秘密的人才会不敢写这字出来。
笔墨纸砚被放下,空气中散发着墨香,茶水香味。
“殿下想种些什么呢?这每种菜的种法也是不同的。”贺紫时这话问的四平八稳,任谁都看不出来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