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玲一□□向神龙的另一只眼睛。枪尖刺入了神龙的眼睛，鲜血喷涌而出。神龙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身体剧烈扭动，想要把她甩下来。她紧紧握住破虚枪，不松手。枪尖卡在神龙的眼眶中，她挂在枪杆上，随着神龙的身体上下翻飞。她感觉自己的手在打滑，虎口的血太多了。她感觉自己的肩膀在撕裂，身体的重量太大了。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模糊，快要撑不住了。

但她没有松手，咬着牙，忍着痛，拼命地握紧枪杆。不能松，松了就掉下去了。掉下去了，就再也爬不起来了。爬不起来了，就死了。她还不想死，还有很多事没做。还没有变强，还没有回去，还没有见到老师。

王婉玲一声怒吼，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破虚枪猛地向前一推。枪尖刺穿了神龙的眼眶，刺入了它的大脑。神龙的身体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喉咙发出咯咯的声响。它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轰然倒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大地在颤抖，山体在震动。

王婉玲被压在神龙的身体下面，动弹不得。神龙的身体很重，重得像一座山。她感觉自己的骨骼在断裂，内脏在被挤压，呼吸越来越困难。她拼命挣扎，从神龙的身下爬了出来，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看着天空。暗红色的天空变成了深蓝色，太阳高悬，散发着温暖的光芒。云朵在天空中飘动，变幻着形状。一只雄鹰在空中翱翔，发出清脆的鸣叫。她活着，她赢了。

休息了很久，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身体的疼痛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躺着，喘着气，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她挣扎着爬起来，走到神龙的尸体前。破虚枪还插在神龙的眼眶中，她伸手拔出来，枪刃上沾满了鲜血和脑浆。她蹲下身，用破虚枪剖开神龙的腹部，在它的心脏旁边，找到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龙珠。通体金色，上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纹路，纹路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芒。龙珠中蕴含着神龙全部的力量——天地二气、混沌之力、生命精华。这是天地间第一颗龙珠，也是最好的星契。

王婉玲盘膝坐下，将龙珠放在掌心。她闭上眼睛，将灵力探入龙珠，开始吸收其中的力量。龙珠中的力量极为狂暴，如同一条条苏醒的巨龙，在她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她咬着牙，忍着痛，将那些力量一点一点地引导到丹田中，与妖丹融合。妖丹在丹田中疯狂旋转，吸收着龙珠的力量。

龙珠中的天地二气，与她体内的血煞之力产生了激烈的冲突。天地二气是天地初开时最纯粹的力量，而血煞之力是杀戮中淬炼出来的力量，两者本就相斥。天地二气温和、包容、生发，血煞之力狂暴、霸道、毁灭。它们在王婉玲的经脉中碰撞、厮杀、纠缠，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