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他们感谢我。”他说,“我只希望他们能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去帮助更多的人。”
这种“善意的传递”,是他内心深处最朴素的愿望。
二〇二二年,于朦胧参加了央视的一档公益节目,前往云南山区的一所希望小学探望孩子们。
那所学校坐落在大山深处,交通不便,条件简陋。全校只有几十个学生,大部分是留守儿童。于朦胧坐了四个小时的汽车,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才到达目的地。
他给孩子们带去了书籍、文具和体育用品。他没有西装革履,穿了一件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蹲在操场上和孩子们一起打篮球、跳绳、画画。
有个小女孩怯生生地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孩子,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谢谢哥哥。”
于朦胧接过画,看了很久。
他蹲下来,问那个小女孩:“你画的这是什么呀?”
“画的是你和我。”小女孩说,“你来看我们,我很开心。”
于朦胧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声音有些哑:“我也很开心。”
那天下午,他给孩子们上了一节音乐课。没有钢琴,没有音响,他就清唱了一首《童年》。孩子们围坐在地上,跟着他一起唱。歌声在山谷里回荡,简单而纯粹。
临走的时候,那个送画的小女孩追到校门口,拉着他的衣角问:“哥哥,你还会来吗?”
于朦胧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会。哥哥答应你。”
他后来确实又去过一次。只是没有告诉任何人。
于朦胧的善良,不只体现在大事上,也藏在无数个微小的细节里。
剧组的工作人员说,他每次收工都会跟每一个人说“辛苦了”,包括那些最不起眼的场务和清洁阿姨。粉丝见面会上,他会尽量记住每一个人的脸,下一次见面时能准确地叫出她们的名字。有粉丝送他礼物,他会双手接过,认真地鞠一躬说谢谢。
“他不是那种会大声说爱的人。”一个跟了他多年的粉丝在帖子里写道,“但他会在下雨天提醒我们带伞,会在直播里叮嘱我们按时吃饭,会在看到粉丝熬夜接机时皱着眉头说‘下次别等了,早点回家’。他的关心,永远是行动大于语言。”
二〇二三年,于朦胧生日那天,他没有举办盛大的生日会,也没有在社交媒体上大肆庆祝。他做了一件事:以粉丝的名义,向一所乡村小学捐赠了一批图书。
他在微博上只写了一句话:“谢谢你们的祝福。这份礼物,我们一起送。”
配图是那批图书的照片,封面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印着八个字——
“以你之名,传递善意。”
粉丝们看到这条微博,哭成了一片。
有人评论说:“这就是我喜欢他的原因。他不怎么说,但他一直在做。”
有人回复:“他教会我们的,不只是如何去喜欢一个人,更是如何去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于朦胧看到这些评论,没有回复。
他只是默默地把那条微博置顶了。
对他来说,这就够了。
善意不需要喧哗。
就像月光,静静地照着,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