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三两两秋果接着装点,背起行囊就要从大门逃走,又想着屋外有人,她一出逃,必然有人通风报信,是以摸了平日捣衣的棒槌,跳了窗,绕道孟老八孟老九的身后,两记不死人的闷棍,秋果送两位哥哥入梦乡。
孟家村,秋果决计是待不下了,修仙,再过一万年她也不去修仙。
修仙修不修得成还不一定,吃的苦遭的罪只怕是只多不少,修仙哪有嫁人来得快活,况她一女嫁三男,世上已有三个男人爱着她护着她想着她。
修仙的滋味秋果不晓事,爱情的酸涩秋果一口一个。
秋果背着值钱金银,踩着地宝灵根,躲在夕阳余晖之中,她知道正路不能走大路不能跑,所以背着行囊拿着棒槌潜入益寿草场。
另辟蹊径,背离家族,走一条远路,穿过层层益寿草,才能找到她心爱的阿魁、慕秋、公羽……
山雨欲来风满楼,风吹草斜低又低,夕阳余晖之中,秋果穿着红衣,正面对上一脉相承的劲敌。
孟老六站在左位,身后跟着他们儿孙们,孟老三立在中间,儿孙也在他身后,三房六房子孙兴旺,养了许多年,黄昏之下,影子黑黑瞧着令人生畏。
孟老五本性暴露,一群小鼠吱吱呀呀叫个不停,孟老七哭丧着脸,指天指地指着秋果指着舌头,向上向下不断作揖,一时跪秋果一时哭自己。
孟老三看一世热闹,孟老七哑巴了说不出话,孟老六问:“小妹,你一个人究竟要去哪里?”
天一黑,阴暗尽显,人也成了鬼,鬼了被迫当回人,脚下地宝率先畏缩,此情此景,秋果也不敢犟嘴说不怕。
“哪儿也不去。”她道。
孟老六心系灵根,开口势在必得的却是懒汉孟老五。
“死丫头,快把灵根交出来!上交给我孟老五!”
孟老五一改无用懒汉样儿,模样一变,讨要灵根成了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