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男子指了指林今瑶,“听说她是定远将军府的小小姐,若是元公子能得她青睐,有定远将军做靠山,未来必定平步青云。”
元浮凃笑意凝在嘴角,笑意不达眼底,“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他谄媚道:“只求元公子以后莫要忘了我,我也算牵红线之人。”
元浮凃翻了他一眼道:“那你算是如意算盘落空了,我不喜欢林小小姐。奉劝你一句,想靠我平步青云再捎你一把,不如自己努努力。”
他脸色黑下来,扭头就走。
元浮凃本来的好心情被这人一膈应,全没了,他跟他的好友哭诉道:“祁温辞,他谁啊?怎么莫名其妙的?”
祁珩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他是谁,“不认识。”
在场这么多人,周围都是为耳朵,自然有人上来为他们解答,“他啊,说是替孟家公子来的,又拿着孟公子的请帖,也就没有人会说什么了。”
祁珩:“哪个孟公子?”
“就是兵部尚书孟家的独子,名孟邶。”
元浮凃道:“那不就是那个美人妹妹的兄长吗?”
祁珩道低声道:“离孟家人远一点。”
元浮凃同样压低声音,“怎么了?”
“回头告诉你。”
“那我方才找孟四小姐你怎么不拦着我呀?”
“我又不知道那姑娘是谁。”
“哎呦喂,你瞧我这事搞的。”
元浮凃愁眉苦脸低声说话的样子被林今瑶看见了,她方才也知道了有人把她作画的事情告诉了元浮凃。
林今瑶小声对傅泠儿道:“这个元五公子,他是不是有病。”
傅泠儿乍一听这话,不甚理解,“什么?”
林今瑶道:“京中谁不知道,我笔下画的都是美景,能入我的画,是他的荣幸,他愁什么?”
傅泠儿认可道:“可能他真有病吧。”
那个凭借孟邶的邀请函进来的男子方才碰了钉子,自认为丢了面子,便过了桥,打量了众女子一圈,最后往孟参商这边来。
他整理整理衣衫,虽是锦衣,但锦衣与锦衣之间亦有高低,他这件,就很普通。
他到孟参商面前,自以为风度翩翩道:“不知姑娘是?”
孟参商道:“兵部尚书孟府行四孟参商。”
“参星商星在姑娘的名字中重聚,实在是富有寓意。”
孟参商眉毛动了一下:“是吗?”
“自然。小生乃许州惠县的武秀才,姓徐名杰,表字不凡。”
许州惠县?徐婉莹娘家就是许州惠县人,她父亲是早些年科举考上来留在溯京的。
这徐杰看来是徐婉莹那边的人。
孟参商不搭话,看他还有什么下文。
徐杰道:“妹妹是孟家人,好巧,我与您母亲有些亲缘,怪不得一见到小姐就觉得亲切呢。”
孟参商皱眉,“我母亲姓岁,不姓徐,我身边这位才是和你有亲缘的小姐。”
徐杰一愣,不以为意,“我见妹妹一面,便被妹妹美貌深深吸引,不知妹妹可愿与我同案共饮?”
眼神太轻浮了。
孟参商沉下脸,“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孟参商起身往外走,徐杰去追,“妹妹等等。”
孟参商听到身后小姐们说什么的都有——
“这徐杰好生孟浪。”
“孟参商生的如此祸水,先有元五公子,后有这徐杰,以后京城怕是要因为她生不少事。”
“她母亲当年不也是祸水吗?京城不少男子都心悦她呢?”
“结果她靠家里权势嫁给了一个有妇之夫,孟尚书的妻子带着儿女回来了还委身做妾呢。”
“她跟她娘一样,空有一副好皮囊。”
“这是哪里的话,她娘可是昔日溯京第一才女,她才是空有一副好皮囊。”
孟参商眼睛红了,她握紧了拳,转身往回走,目光锁定到了几位小姐,这几人家世普通,才学也不怎么样,就是她们几个说的这些闲话。
她站在她们案前,眼神冰冷,俯视道:“我姓孟。”
“那又如何?”
“你们敢当着本小姐的面再说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