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遨左边的虞予白,右边的顾曜琰。
顾曜琰很活泼,没说两句挽上危遨的手臂,将危遨往一旁带。每当这个时候,虞予白都会适时开口,再把危遨的注意力拉回来。
顾曜琰看到危遨和虞予白说话,冷哼一声,似乎看到了什么,离开了。
身边好不容易少了一个,危遨松口气,抓紧时间和虞予白说正事:“你说有很多话想说,想说什么?”
虞予白看得出危遨的急切,分明是打着趁着顾曜琰离开赶快说完,说完他就可以溜了的算盘。
虞予白勾了勾手指:“你过来,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怎么知道你消失了一个晚上的。”
危遨没觉得靠近虞予白有什么不对,他们说的事要是事关组织,绝不能被别人听到。
危遨凑过去。
虞予白声音带着散漫的笑:“我喜欢你。”
“关注喜欢的人,有什么不对吗?”
我喜欢你……
危遨脑海轰然炸开,立刻从脸红到耳根。要不是人太多,危遨一定兔子一样跳开了。
他不可置信看着虞予白,完全没想到虞予白一个男人,竟然会对另外一个男人表白。危遨不理解,难道他不会别捏吗!!!
很快危遨发现虞予白真的不别扭。
因为虞予白看着他,完全是一副爽到的样子。
将危遨的每一个表情仔细看到眼中,隐隐浮现出雄性狩猎的兴奋。
危遨的表情太可口了,虞予白还想再逗两句,顾曜琰回来了。
“刚买的乳酥,张嘴。”顾曜琰用手托着,要喂给危遨。
危遨几乎是麻木地转过头,思绪混乱,脑子乱糟糟的。被一个男的喂吃的,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事!他怎么可能会被一个男的喂东西!
听表白就算了哈哈只是听一耳朵,要是被喂着吃下去算什么,不就以实体的形式到他肚子里了。
他在想什么东西!
危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到了一件事,他真的被喂过。
那天晚上危遨哭麻了,他觉得要被季攸做死了,一动都不想动。季攸把他抱怀里,喂他水喝。
内心在崩溃边缘徘徊,面上危遨格外地冷静,用手接过来:“我自己来就好。”
顾曜琰耷拉下眉眼:“哥哥,我刚跑过去买的,那么远的距离,而且这是最后一个了。我想亲手喂你吃下去,不可以吗?”
危遨:“……”
“可以。”
危遨咬了一口,奶香味儿很浓郁,吃起来冰冰凉凉的,口感酥脆细腻。
吃到甜的好吃的东西,总会让人心情好一些。危遨顿时平静很多,暂时平复下虞予白表白的惊恐。
危遨和虞予白、顾曜琰同行一段时间,预感等他吃完这口酥,虞予白还要说什么。
这时,危遨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眉目如画,气质温柔。看到祁轻,危遨仿佛找到了救星,下一瞬,危遨却想起来。
祁轻一直骗他,他根本不是邻居姐姐,是一个男人!和他一样的男人!
危遨想质问祁轻,就算是男人怎么了,他们可以做兄弟啊,为什么一直不告诉他真相,可危遨被自己的理智钉在原地。
祁轻这么做,未必是他愿意的。就像是当初的离开,也不是祁轻可以左右的。祁轻男扮女装,有他的迫不得已。
危遨僵住的功夫,足够祁轻走过来,亲昵地捏一下他的脸肉:“乖乖。”
危遨扭头,避开祁轻的手,语气冷硬:“会长,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也挺忙的,要和他们一起走了。”
祁轻的手一顿。
危遨从来没这样喊过他。
哪怕喊他会长,也是耍无赖撒娇的样子。
顾曜琰拽了拽危遨的衣角,眼眸微亮:“哥哥,会长是你姐姐。我跟着一起叫姐姐好不好?”
虞予白和顾曜琰都清楚看到,危遨见到祁轻先产生的喜悦。面对他们,危遨没有这样的反应。因为面对他们的时候,危遨都是客观冷静的。
因此虞予白顺着接了句:“挺合适的。”
祁轻丝毫没有被挑衅到,温柔道:“你们是乖乖的朋友,当然是我的朋友。”
“不过现在我得把他借走了,有事要和他说。”
危遨听祁轻说完,撇开眼,应了一声。
祁轻走在前面,危遨不愿意和他并肩走,落后半步跟在后面。
他们离开热闹的广场,来到僻静的地方。危遨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祁轻,太凶了他认为不合适,不凶他自己又生气。
“乖乖,你都知道了?”祁轻问。
危遨想着祁轻一定是有苦衷的,听到祁轻喊他乖乖,他却没忍住冷嘲道:“别叫乖乖,我和不信任我,不愿意告诉我真相的人不熟。”
祁轻似乎拿他没办法,叹了口气:“知道了。”
说完转身就走。
危遨要被祁轻气晕了。
他怎么敢走的?
危遨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祁轻的手腕,质问道:“我说不熟就不熟,你不会给我解释吗!你解释我不就……操!”
祁轻眼眸轻弯,眸光温柔。和外表相对的,是干脆强硬的动作。他单手攥住危遨两个手腕,将危遨往墙上一推,捏了捏危遨的脸肉:“脸都不让捏了,嗯?”
青年白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