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所有事情都能用爱当借口的话,那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人,还是个宠物?!”
易礼立刻说道:“当然是人,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宠物或者是任何物品,你不是知道,我最喜欢你了。”
听到易礼那漫上来的哭腔,我突然觉得是我错了。
窥探和支配就像是他的本能一样扎根在他的血液里,他完全不明白,那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怎么也不会明白。
“你喜欢的,”我抬起手,食指中指接连从脸颊上划过,“不过是这副皮囊。”
看着易礼的金色头发,我想起了伊莫金月季——漂亮但脆弱,需要足够的关心和呵护。
在易礼眼里,我就像那月季。
但我不是。
“是你从来没对我打开心扉。”易礼咬牙看着我,“你最没资格说这句话。”
我笑了起来,“易礼,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监视我的,到底监视了多久?我觉得其实都不重要了,因为爱就是你万能的借口——”
“我不喜欢这样的爱,我也并不相信你!”
我伸手揪住他的领子:“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看到你那些作品,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我就像个物品一样,在你和沈渡之间移来移去的,就算我拒绝了你,又会跳出来一个不容拒绝的选项,好像怎么也绕不开一样,你当时是不是很得意?”
我像猎手一样盯着易礼的眼睛,感觉已经不是我在说话,而是我的心灵在说话,“如果没有爱的话,你的深情,只是对我的骚扰。”
我的心是很残酷的。
“你是想要逼走我吗?”易礼不甘心般问我。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把自己的衣领扯了出来,“我一直陪在你身边,现在你却想要赶我走?”
“为什么?就因为我说了你同事的名字吗?就因为我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我嫉妒了,我吃醋了,你就要赶我走吗!”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凭什么这么狠心!”
易礼朝着我的方向逼近,我后背直接靠上了墙壁,退无可退。
“我的脸好疼。”
易礼拉着我的手覆在他脸颊上,“这种气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吧。”
说完易礼笑了一下,低头朝我越凑越近。
细碎的片段像气泡一样浮出水面,我和易礼,我去过他的画室,很多次,我和他一起看过花卉展览,尝试写生,在顶楼阳台上看星宿...
气话?
我将他一把推开,但易礼很快反应过来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就要知道。”易礼的手往下一滑,紧紧箍着我的腰。
他的话模糊断续传到我口中,“你不能骗我的...”
他可以,我却不行?
我抬腿用膝盖顶了他一腿,总算将他踹开,嘴里有股斑驳的血腥味。
平时我不喜欢见到人伤心,易礼像是抓住了我这个缺点,现在在我面前哭起来,嘴边还带着血迹,眼泪像是不值钱一样。
“你就是我的缪斯,没了你,我画什么也毫无意义...”
我便问:“那我和你在一起,你再也不要画画了,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