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易礼很快反驳,“我——”
“想也知道,他怎么可能会在你面前提到我!”沈渡提高声音,将易礼的话压了下去,“就算他在你生病的时候来照顾你,也肯定是说我是多冷漠!”
“根本就不是那样!”
沈渡捡起职业微笑,稍微稳住了暴怒的心情:“我们之间,一定是有误会。”
“已经过去的误会,一定要解开吗?”我问。
易礼拉住沈渡的手臂,说:“我觉得这都没必要了,反正都过去了,现在也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对不起。”沈渡突然对我说道。
最近经常收到道歉,好像一切都要清算了。
甚至不知道沈渡为什么突然想起道歉,我就已经说:“已经过去了。”
我像是着急跳开,沈渡却是不甘心一样,他问:“那你为什么会喜欢他?”
我还没说话,沈渡就又开口道:“就算他满口谎话,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的兄弟都能毫不犹豫背叛,甚至是算计——”
沈渡深深呼了一口气,嫌脏般挣开易礼抓着他的手,“你都觉得无所谓吗?”
“我不是。”易礼有些委屈地看我。
“那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我说,“我和你只有离婚这一件事要谈。”
所谓的真相,已经能略微猜到了。
沈渡扬起笑,“好,很好,我会把协议给你寄过来。”
他转身撞了一下易礼,“婚姻不是儿戏。”
我自然也听到了,不过由沈渡说出来,挺荒唐的——我们的协议婚姻,就跟儿戏一样。
易礼跟在沈渡的身后,在沈渡刚出门,他就迫不急待将门关上。
转过头来,他喜气的表情在看到我后垮了下来。
“...婉仪。”
我也不绕圈子,直接问他:“你到底还有多少个最后一件事?”
话刚出口,我就明白,无论他再说些什么,我都不会再信。
易礼垂着眼站在我面前,“我...我的确做了些事,不过那都是以前做的。”
“以前的事,跟现在的你就没关系了?”
我明明说的是问句,易礼却像是幻听了一样,觉得我揭过了以前的事。
“真的吗?真的可以不再追究我了吗?”易礼有些不敢相信地抬头看我。
我冷冷地回答他:“怎么可能?”
他瞬间暗淡了,重新低着眼,“我也没做什么。”
说着没做什么,其实做了不少吧。我有些想笑。
易礼谈及自己,总是宽容,我便问起:“你知道林莫是怎么回事吗?”
听见话题终于从自己身上转开,他瞬间有了精神。
“林莫在你辞职的时候就不对劲,那个软件其实是他转交给我的,在他离开前。”
刚说完,易礼就小心翼翼看我,“你会相信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