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岳一时没有说话。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我问。

萧恒岳却问我：“你会相信我吗？”

“那要看你会说什么。”我有些冷淡地回答，不经意注意到林莫的神色冷了些。

“婉婉，我可是有铁证的。”

林莫说着，就要播放自己手中的视频。

“是林莫逼我的！他说他只是把你当游戏而已，我怎么可能忍得了！”

萧恒岳还没说完，视频里嗡嗡的声音在一声明响后变得嘈杂。

“...怎么回事？”

陌生的声音像是幽魂牵住我的耳朵。

视频里萧恒岳被几个人拉开，我看到了脸上红了一个掌印的林莫，他皱着眉，手臂处的白衣渗出新鲜血迹。

“天呐，流血了...”

的确是铁证——只是被打了的铁证。

我看向僵如石膏人偶的萧恒岳，问：“你的证据呢？”

萧恒岳张了张嘴，没出声。

“...我是对他动手了。”萧恒岳低下了头。

林莫笑了起来，萧恒岳继续说：“但那都是他活该！”

林莫将视频定格，靠在我旁边，丝毫没有敛下笑：“婉婉，你看，我当时脸都肿了。”

“你少在这里卖惨。”

萧恒岳一步跨过来抬手将他的手打到一边。

林莫那崭新的手机，落在地上磕得响了一声。

“婉仪，他不是真心喜欢你的，他说自己只是玩玩，所以我才会打他。”

萧恒岳说着竖起自己的三根手指，“我发誓，我没说谎。”

林莫大笑了一声，转头四处看，最后看向我：“婉婉，我刚才好像听到狗叫了。”

其实我倒是有些相信他。

萧恒岳也瞧见，我并不是很相信他——就算是在他信誓旦旦发誓后。

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林莫怂恿我在你的手机里装窃听软件。”

我的目光一瞬间凌厉，还没开口，就听见萧恒岳着急撇清自己：“我最后没做，所以他用这个一直威胁我。”

“怎么可能？”

林莫刚捡起自己的手机，嗤笑了一声，脸上还是幸灾乐祸的云淡风轻，“好拙劣的借口。”

“婉婉和我，根本就没有秘密，我都知道她的手机密码和支付密码。”

林莫说着，用手揽住我的肩膀。

我没有躲开，算是承认：“他说的没错。”

“还有！”

萧恒岳像是没想到，他毫不犹豫拿出自己的手机，直接递到我面前。

“林莫自己组了一个没有你的群聊，他在里面说你的坏话，说只是喜欢玩弄你的感情，我一条记录都没删。”

林莫也凑过来看，他抬眼笑着看向孤注一掷的萧恒岳，“你真的疯了？明明什么也没有嘛。”

我并没有看到萧恒岳说说的群聊和消息，他的聊天界面很空，光看名称，就知道大多是公司里的同事。

“你在耍我吗？”我看向他，却想着，萧恒岳在这之后，还会拿出什么。

“怎么可能？”

萧恒岳看了一眼我，然后将手机收回自己面前。

他迅速抬头，看向林莫：“是你！”

萧恒岳猛地看我，“婉仪姐，你要相信我，是他，他把群聊解散了，所以才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我还有他私信骂我的短信，我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