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年纪小。”我有些想笑，这还需要装吗？

萧恒岳倒是装过年长，不过不太像。

萧恒岳已经起身迎了过来，“所以我们今天要去哪？”

林莫的声音像是从牙齿上滚出来。

“去环球游乐场闲逛。”

“游乐场？”我已经很久没去过这样的地上，现在记忆最深的还是过山车。

抛开人流量太高这个缺点，游乐场还是很好玩的。

而且很热闹。

“林莫哥，你该不会没买我的票吧。”

萧恒岳已经拉上我的手，像是要死死黏着我。

他看向我：“要是林莫哥不欢迎我，婉仪姐你就跟我去约会吧，我可是一早上就来了。”

萧恒岳还想说什么，被林莫不耐烦打断：“我买的团体票。”

“那我们就去游乐场。”

我刚想要去拿包，转头却见萧恒岳已经帮我带上。

他注意到我的视线，笑了一下：“我帮你拿着吧。”

那也行。

“好。”

话刚说完，萧恒岳就牵着我的手往前走。

林莫刚来，竟是连门都没进，就又要带着我们走了。

林莫停车的地方，距离我家还有一小段路。

“握着我的手会不会觉得很热？”

我对萧恒岳问道，但他握得更紧了，甚至让我觉得摸到他脉搏的跳动。

“一点也没有。”萧恒岳低头看我。

一层带骨的血肉包裹着我的手，我能感受到其中的热意。

和萧恒岳相比，我的手是有些小了，像是一滴血，被裹在砰砰调动的心脏里。

林莫也走在我的旁边，却像是根电线杆。

“婉婉。”林莫终于看不下去。

“什么？”

我和萧恒岳一时都看向了他。

林莫强硬扯开了萧恒岳的手，“我有话要单独对你说。”

“没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萧恒岳没看林莫，看向了我，“对吧？”

以前倒是没什么关系，但现在不是——要是当事人都在场，我怎么听他们的谎话？

“也没什么，你就等我一会吧。”

我这么说着，同林莫走到了十几步远的位置，看他还想继续走，我停下了脚步。

“够了吧。”

林莫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在不远处的萧恒岳，脸上还是有些不满意。

“好。”

我问：“你要说什么？”

林莫扬起一贯的笑，语气却冷：“你怎么还对他那么好？”

“他都那么对我，你还对他好，你一点都不在意我，对不对？”

我想起他在没有我的群里的发言，林莫也惯是会装模作样的。

“那你告诉我，那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么遇到，怎么说话，说了什么，然后，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伸手将他额前的碎发往旁边拨，看他的眼睛，像是在看夜半湖水里月亮的倒影。

我看到我自己，模模糊糊，人的眼睛终究不是镜子。

“你回来之后，一切都变得反常了。”

我想起了魔鬼妖邪，难道林莫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林莫抬手拉下我的手，纠正道：“不是我回来之后，这就是他们的本来面目。”

“我只是想明白了，我不想让你被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