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沈渡注意到我的视线,不过那是个视角盲区,他看不见。
他手上用了点力,门被推开了一些。
我迅速看向他,抬腿将门一顶,“只是一条狗。”
沈渡有些惊讶,“你不是不喜欢狗吗?”
我好像从未和他讨论过这样的问题,他怎么会这样认为?
“我从没这么说过。”
我轻笑了一声,“沈渡,几天没见你还挺会妄想的,有空去看看精神科吧。”
“不是,我不是妄想,我其实——”
沈渡还没说完,门已经关上了。
不是我,是易礼。
“婉仪,你为什么还要关心他?”
门一关,易礼就开始问我。
“你都没这样关心过我,难道你还对他余情未了?”
这简直是污蔑。
换做平常,我一定也给他一句:“那你也去医院查查,你看看脑子。”
但是现在,我觉得可疑。
易礼对沈渡的态度,特别的针对,好可疑。
沈渡莫名奇妙的“回心转意”,并不会影响我的决定。
就算易礼是绝对想让我离婚,我离婚了,
“我不一定就会和你结婚。”
我看着易礼,已经将话说了出来。
易礼笑了,“能让你离开会让你伤心的人,我就很高兴。”
这样的回答,倒是让我愣了一下。
就像是真心的为我着想一样。
都让我开始思考:那难道是我的错吗?
我不觉得是。
“是你的错。”
我低头看了易礼一眼,从他身边走过。
“你说得没错,是我的错。”
易礼待在原地没动,他靠在门边,“那你会原谅我吗?”
没在看我,像是个雕塑一样,沉浸在了周遭的伤感和孤寂里。
“我真的错了。”
我坐在被踢偏的沙发上,没有理会他。
易礼没过来,也没看我。
我拿着手机,看到了林莫发在四人群聊(莫名其妙一家人)里的消息。
林离原上草(林莫):明天是我的安排,有空都可以来。
萧.(萧恒岳):真的?我有空,地址发来。
萧.(萧恒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
萧.(萧恒岳):@林离原上草为什么私信骂我,有病吗?
我看到了宋行舟的好友邀请,竟然还能找到我的社交号码,可能是真的认识我。
我直接拒绝了。
断断续续的哽咽声从门边传来,我抬眼看过去——又在哭。
见我看了过去,易礼单手抹掉半张脸的泪痕,“我这次真的错了。”
“我没什么瞒着你的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
我一说,他就噤声了。
突然觉得承诺就像是狗叫,但无奈狗心似乎赤诚。
易礼膝行过来,“婉仪,你不要真的对我生气。”
他迅速起身去找自己的手机,然后回到我的面前,一双眼睛红红的。
“还有一件事,只有这一件事,我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