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察觉到了一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异状,尤其在冰寂加入他们小队之后。
那日任务结束后,你在驻地的走廊上遇到了鸦,他还是戴着白面具,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走路的姿态悠闲得像在度假。
他掐准跟你擦肩而过的一瞬顿住脚步,运用一贯老气横秋的语气问你,“与长官的单独任务,你感觉如何?”
“任务顺利。”前辈停下步伐,你也停下步伐,它是基本的礼貌。
“路奇呢?”鸦觉得你在答非所问,他压根没有问任务,他问的是你的感觉,于是他换一种问法。
“也很顺利。”你没搞懂他问路奇作甚,分明他俩合作多年配合默契,分明他俩的关系更加亲近。
鸦靠在墙上,面具后的目光落在你身上,携带一股或探寻或打量的既视感。
“007,你是观察力敏锐的狙击手,那你有没有发现,路奇对你的态度有点不一样?”
鸦的问题属实刁钻,夹杂着无中生有的意味,你认为长官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关键是一如既往的杀人于无形。
关于路奇的变化你毫无自知,或者说你就没特地留意过,“哪里不一样?”
鸦晃悠着手中的咖啡杯,试图提醒观察力敏锐却反应力迟钝的你,“比如,他的话变多了?”
你蹙眉,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但想不出所以然,“没有吧?”
“那是因为你喜欢待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来没注意过他和我们说话。”
鸦抿了一口咖啡,再次作答时已经不是间接的提醒,而是直接的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有所不知,他近期对你说的话,比对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