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听过简晴的名字呢?
中断视频会话后,叶紫一直在想。
是曾经的病人?不会,因为她只对这个名字熟悉,却对那张面孔没有印象。
她是谁呢?
正想着,抬眼见到杨俊波手里拿着东西走过来。
“俊波,你拿的什么?”叶紫好奇地问。
“一些信件,还有几张明信片。”俊波说着,把手里的明信片拿给叶紫看。
信件?明信片?
叶紫突然反应过来,她是在信件中看到过简晴的名字。
那是几年前?至少也有六七年了,那时候她和陶腾刚确定恋爱关系,陶腾一心扑在工作上,没有时间顾及其他事情,一些生活上的小事都由叶紫帮忙打理,当然,也包括帮他整理信件。
简晴的来信混在患者的感谢信中间,并不起眼。如果不是信封上的德文和寄信人漂亮的笔体,叶紫也许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回想起,自己不止一次收到过简晴的信。每次,信封里都只有一张明信片,正面是小镇风景,反面只有一行字:你是洒遍赛芬小镇的阳光。
叶紫觉得奇怪,可也没往心里去,因为信件上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她也没有特意拿给陶腾看。后来,再有简晴的来信,她几乎没有拆开过,而是和其他信件一起,直接放入收纳盒里。
大概持续了一两年,简晴这个名字就没有再出现过。
可是,她怎么会成为仁雅的医生呢?
叶紫在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陶腾和简晴在手术室里的拥抱,在医院里传得沸沸扬扬,医生护士一见面,都会闲聊上几句。
就连两人的病患也开始八卦起来。
而作为事件的当事人,陶腾和简晴默契地保持着沉默的态度。
53岁的高龄产妇陈女士也听说了这个消息,她开始盘算着从简晴身上下手。
“简医生!”保姆小李敲开了简晴办公室的门。
“您找我?”简晴从资料簿里抬起头。
见办公室里还有别人,小李没有进屋,“简医生,你出来一下行吗?”
VIP病房和普通病房不在同一层,简晴并没有见过小李,她犹豫着问,“有事吗?”
“你出来一下吧。”小李继续请求道。
简晴放下笔,走了出去。
“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不是我。”小李连连摇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
“那是您的亲人?”简晴问。
“简医生,你跟我来吧。”小李说。
“稍等。”简晴回屋拿上简单的医治工具,随小李走入走廊。
电梯上行,停在VIP病区。
简晴看向小李,“这里的病患不是由陶主任负责吗?您怎么来找我?”
“你先进来,进来说。”小李推开了病房的门。
“简医生请来了吗?”陈女士的声音传来。
“您好,您找我有事?”简晴疑惑的问。
陈女士上下打量了简晴一通,“怪不得陶主任会喜欢,我见了简医生也觉得喜欢。”
莫名其妙被人恭维一番,简晴觉得浑身不自在。
“阿姨,如果您觉得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帮您联系陶主任,他才是您的主治医生。”
“我没有哪不舒服,我好的很,就是想跟你聊聊。”陈女士把简晴拉到身边,“快坐,坐下来。”
“阿姨,我还有其他工作,我……”
简晴的力气不如陈女士大,挣脱了几下,却以失败告终。
“你今年多大了?”
“我……27。”简晴答。
“跟我大女儿差不多大。”陈女士摸了摸简晴的头发。
简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阿姨,我真的还有工作,等我有空了再来和您聊天行吗?”
“别别别,”她拽住简晴的胳膊,“我还有事要说。”
“那好,那您说吧。”
“听说你跟陶主任是一对儿?你帮我跟他吹吹耳边风,让他帮我检测一下孩子的性别,事成之后,我有重谢。”陈女士小声说。
简晴总算明白了她的意思。
“阿姨,您误会了,我不是陶主任的女朋友,我只是个普通的妇产科医生,我没有权力私下给您做检查,更没有权力替陶主任做决定。”简晴站起身,“不好意思啊,让您失望了。”
“你不是陶主任的女朋友?”陈女士难以置信地问。
“真的不是。”简晴心道,虽然我很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