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慌乱。
离得最近的卫□□应快一把将人抱起来就往外跑,留在王之郦来收拾残局。
“魏叔!活口进牢其他的尸体全都拖出去扔乱葬岗里,这边地毯啥的都换换,阿麟那边咱不用着急有卜先生在,今夜的事情魏叔你一会替阿麟写份折子加急送到燕京!最好声势浩大的告诉所有人,西侯撑着病体处理政务结果被一干人逼迫至此,腹部因此受了伤!现在昏迷不醒!”
魏正平震惊的咂摸一下王之郦的意思,心说这阴谋阳谋全让他小子给用了!又想谢方麟和他这一群小伙子可是聪明的紧!
燕英泽是从梦魇中被人唤起来的。
常安本意也不想叫这位爷起,毕竟燕英泽的梦魇谁都知道,叫起来后这位爷的脾气多半是差的。
“何事?”
“是姑臧那边的连夜送过来的……小侯爷宴请其他几位太守,那些太守联手想要拿掉小侯爷的刺史印,小侯爷受了伤现在昏迷不醒,主谋被小侯爷亲自斩首了……”
“他们胆子不小!”燕英泽本就沙哑的声音更加低沉,听的人浑身发寒。
“丞相爷方才得了消息就到宫外侯着了,这事儿估计明日一早陈王那边也就知道了……”
“传丞相,去御书房。”
东南营。
谢舫榆在温玉韵的监督下喝了药,温玉韵连着几日都缠着他同他一起睡,搞得谢舫榆这几日精神不大好,眼下的乌青也有些严重。
谢舫榆刚刚合眼睡着就被温玉韵快步进来的动静惊醒了。
“怎么了?”
“麟哥出事了。”
谢舫榆一下精神了,直接坐起来准备下床,腿一软摔到温玉韵的身上,被温玉韵抱回床上。
“几个时辰前的事情,麟哥宴请河州太守和诸郡守,缘由是说河州刺史与姑臧郡守豢养私兵一事,刺史印在麟哥手里,麟哥有意把河州的掌权拿走,设了鸿门宴等他们,他们在宴上意图取麟哥性命,麟哥取了主谋的首级但是他腹部也中了一刀,加上前几日染了风寒,现在昏迷了,来传信儿的是卫八,目前在耳房休息。”
“连夜赶路……快天亮了,玉儿先睡吧。”谢舫榆咳嗽了几声躺回里面,温玉韵乖巧的爬上床榻抱着对方入眠。
……
姑臧,卜如玉从房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没大事,之郦在里面陪着,伤口撕裂了,身上还有昨晚他们交手时留下的伤,用的是蓬莱的药,小伤明天就好了,那处刀伤还要慢慢养,侯爷接下来一个月都要用轮车在伤口闭合之前他不能再走动了。”
卜如玉看出了魏正平的忧虑又补充道。
“可以准备启程去凉州,但是要慢些,等他醒了再议,估计一会儿就醒了,昨天紧绷着精神,还没怎么吃东西,又病着要多睡一会补补觉。”
卜如玉简单交代之后便最后扶着脑袋去睡觉了,当然跟着他的还有昨天晚上被他拽着跟了一夜的祁博瀚。
朝堂上又吵起来了。
自从谢方麟去了凉州之后朝堂上每天都是热闹的,燕英泽昨夜没休息好,又一直担心着谢方麟的身子,听着他们吵吵不免心烦,怒斥了几句便散朝了,单独见了几位连夜来的谢家人,这其中就有刚刚到陈郡的王汝黎。
总归是在自己跟前长大的孩子,王汝黎知道后整个心都提溜起来了,顾不得休息连夜快马的来了。
“陛下,麟儿如今伤势如何?”王汝黎站在御书房内,身边还有太学当值的祭酒谢季荫。
“昨夜影卫来说今早就能醒。”
燕英泽思考一刻决定说出实情来“麟儿先是被刺客所伤昨夜是旧伤撕裂。”
“刺客是昨夜已经死掉的袁坚派来的,昨夜的事情袁家旁系参与众多,朕知道的消息里面暂时没有和国公府沾上关系的。”
就像当年一样,谢方麟无缘无故被下毒,用的太后的手,结果是太后身边派去的那个侍女被太后逼迫着给谢方麟下毒,太后所做只是为了给大皇子添加筹码,当然后面大皇子也死了。
桩桩件件都有袁家的身影,都指向国公府。
但是没有证据。
“袁俊楚八年前吞了温家,八年后还想再吃了谢家……之后呢?他好大的胃口啊。”
王汝黎说道,眼中多了几分狠厉来。
“朕只怕他,要的太多收不住手了。”
御书房内安静的出奇,常安从外面进来,悄声对燕英泽说了两句。
“怎么现在来了?”燕英泽眉头一皱。
“太子醒了就要见您,下人们也没办法就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