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谢方麟的话,魏正平老泪纵横的躲在一边抹眼泪,卫三无奈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让对方在小辈面前注意一点。
谢方麟的话音刚落,卫五等人便出现了。
“回来了?陛下那边怎么说?我醒的信已经传过去了。”谢方麟依旧亮晶晶的但是脸上还是止不住的苍白。
“属下不察……”
“我没事,不用责罚,再说了当时谁也没料到啊,我昏睡三四天你们才回来,陛下肯定已经罚过你们了,我这里就不用了,这事情暂时别告诉兄长他们,查清楚再说,卫五你一会儿带着十一一起去审问,伤口什么时候能好?”
“回侯爷,一到两个月,不过卜先生给侯爷用了蓬莱的药,再过两三日侯爷便可下地了,但忌剧烈行动。”
“嗯,五日后去凉州,上次像陛下要人,卫五陛下那边可说什么时候到了吗?”
“陛下收到侯爷信的那日便出发了,算着明日大概就到了。”
谢方麟点头照例问了几处后便打发人走。
“阿郦你同良畴一起去安排河州事宜,你主要负责姑臧的城防还有财政,这几天把姑臧的财政理出来,如果可以把河州的也理出来,养私兵的钱不是他一个太守能供得起的,还有查他的账。”
“好,可算是给你兄弟找个能顺手一点的活儿了!”
“给,去魏叔那边领一队人,卫四是不是也会算账?”
“回侯爷,属下会的。”
一抹身影突然出现在王之郦身边,吓了王之郦一跳。
“嗯,跟着阿郦。”
“是。”
“那我先去找良畴了?”
“去吧,你们也都下去歇着吧,本侯同如玉有事说。”
一干人利索的退下
“坐罢。”
卜如玉笑眯眯的坐下,准备开口时被谢方麟先打断了。
“如玉,那个梦,是你的记忆吧,本侯也是在梦中才反应过来,你姓卜,是陛下生母外家的孩子,许还是个长子?”
卜如玉一笑语气上带了一些愧疚来“为陛下所托,有所隐瞒,在下是贵妃的亲外甥,是蓬莱的小岛主,因着这层关系一直与陛下有书信的来往。”
听到燕英泽的名号,谢方麟眉间不由得舒缓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