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晚上可没有潘塔罗涅和多托雷家里的夜晚那样平静。

45一夜没睡，原因是他准备销毁装在多托雷身上的窃听器事无意间听到他们在说几百年前费奥潘喝醉酒后招惹了所有的切片这件事。

回忆唰一下涌上来，他直接将窃听器销毁，躺在床上彻夜难眠。

当时费奥潘是怎么和他说的呢？他说他什么都知道，还说他接受度真的挺高的，不需要顾虑什么的。

18也好不到哪去，他抱着潘塔罗涅送的玩偶难受的要死，偷偷哭了好久。

第二天顶着红肿的眼睛做实验，结果倒错了好几个试剂，甚至弄错了试剂的量。

25直接待在房间不出来，45一大早就走了，他连夜申请的外勤，说是暂时缓解一下，但是他也没说是什么时候回来。

多托雷这次来的很准时，顺手把小8从椅子上解放了。

“嚯，昨天一整天就没有人想着把你放下来吗？”多托雷蹲在地上，一脸戏谑。

“去你的，我等下就去和费奥潘告状。”小8一溜烟的跑回房间。

切，小东西除了告状还会什么？

他刚起身，一抬头就看到眼睛肿起来的18“不是，你又怎么了？过敏了？有活着的风险吗？”

18懒得理他，继续一点点调试着试剂的量。

“诶，你该不会哭了吧，真稀奇，我还以为我早就丧失了流眼泪的功能呢。”

18将一堆瓶瓶罐罐装起来，转身回到自己的实验室，在这个主实验室做实验真的是烦死了。

35还是头一回遭受这样的冷暴力，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不是，有损失的是他好不好，昨天他只能自己做手艺活，因为他们弄的费奥潘很累。

费奥潘甚至拒绝了帮他，并且警告他如果敢在他睡着之后做什么，他就一个星期不和他说话。

他将目光对上刚出来的65。

正在调整面具的65又默默退了回去。

多托雷表示无语，他是什么很吓人的东西吗？

恨恨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只能继续仔细看昨天下午走马观花看的实验报告。

18试图调配出让眼睛不那么肿的药，但是还没调试出来就已经浪费了很多药剂了，在等一会肿都要消了。

他只好出去把试剂放回去。

头好痛，昨晚都没怎么睡。

推开门，65正坐在沙发上和潘塔罗涅聊天。

“对，昨天晚上他们都有些低落，我当时还在猜。”

“麻烦你去安慰他们了，这也是我的问题。”

“没事，年轻人嘛，总要经历这种时候的。”

“你也经历过吗？我还以为没什么事能打击你的。”

“当然了，费奥潘，我唯一后悔的事就是到了那个时候才说了喜欢你。”

“没关系的，在你说之前，我就已经喜欢你们了。”

“这话可不兴说啊，你只需要喜欢35就行了，我记得赞迪克的记忆里，他刚喜欢你的时候差不多也是三十几岁。”

潘塔罗涅还想说什么，一抬眼看到了18。

他嫣然一笑，向他招手“18过来。”

18有些恍惚，抱着一盒子试剂走过去。

潘塔罗涅接过他手中的盒子放在一边，捧起他的脸看了看“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哭了。”

眼睛已经消肿了，但是细看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18立即否认，但是没有躲开潘塔罗涅的手。皮质手套虽然阻挡了手指的温度，但是能这样和潘塔罗涅接触也是很好的。

潘塔罗涅温柔的笑着，起身拿起盒子，按照标签将它们放回原位，18走过来和他一起。

“等下一起出去吧，18。”

看着潘塔罗涅的脸，18真的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昨天潘塔罗涅所说的都是梦一样。

潘塔罗涅走到门口，取下围巾，替18戴上“那我们先出去一趟了，65，如果等下多托雷出来了，就转告他一下，让他不要担心，我中午之前会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