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教令院以保护之名软禁了他们的神明。
呵,作为神明,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吗?该说是神明无能太过于心软,还是那些人就和赞迪克说的一样恶心呢?
虽然女皇大人没有给他特定的任务,但是他自己可以去做他想做的任务。
比如现在,他不想低调行事了,教令院这样的行为让他感到很不爽。
他先遣散了护送他的那批人,随后进入了教令院。
进门后,他顺手拦住了一个学者“请问,你知道大贤者在哪里吗?”
学者听着他的话,摇摇头“抱歉,先生,大贤者的动向不是我们这些人能了解到的。”
“是吗?你不知道?”潘塔罗涅笑的温和,他将愚人众的徽章亮了出来“我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九席「富人」,你作为一个教令院的学者,贤者的动向怎么会不了解?”
那学者还以为这是一个什么都不了解的外国人,没想到居然是执行官,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周围的人也都被吸引了目光。
“好了,别为难他了,「富人」大人,进来聊吧。”一道声音终于传来。
潘塔罗涅抬头望去,一个人站在楼上看着他,看来这应该就是大贤者了。
潘塔罗涅整理了一下兜帽,确保自己没有被看到脸,随后便上楼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潘塔罗涅表面上微笑着,其实兜帽下的眼中满是不屑。
“「富人」大人,您的突然造访实在是让我们措手不及啊。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大贤者一边说,一边给潘塔罗涅倒茶,看上去是道歉,但是丝毫听不出一丝歉意。
潘塔罗涅端起茶杯,装模作样的抿了一口,实际上什么都没喝。
“哦,我并没有突然造访,您分明已经知道了不是吗?我刚进须弥的时候,你的人不就一直在监视我了吗?”
被戳穿的大贤者也不慌“哈哈,当时我们不知道您的身份啊,所以只是派人跟着您。不过现在知道了自然会好好招待您了。”
潘塔罗涅冷笑一声,放下杯子,他更加不喜欢须弥这个地方了。
真不知道那位神明面对这种子民是怎么处理的。看来祂被囚禁应该是自己的软弱。
哦,他可没有同情神明,只是一点感受而已。
他正想找个理由离开,但一双手搭上他的肩膀,随后是熟悉的味道和声音。
“哦,什么叫现在知道了自然会好好招待?在外交上,贵国就是这种态度吗?”
潘塔罗涅偏头望去,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多托雷的覆面。
看到他的第一眼,潘塔罗涅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飘在云端一样。
强行压下牵他的手的冲动,潘塔罗涅的手从多托雷身后顺着大腿,缓缓向上游移。
很明显感受到了多托雷肌肉的颤抖,但是他的声音依旧很稳“潘塔罗涅代表的也是我们整个至冬,您这样的态度,真的很难看啊。”
大贤者认识多托雷,甚至对他恭敬有加“哎呀,「博士」大人,这次是我们的错,保证不会在出现这种情况了。”
多托雷一个多的眼神都没给他,只是对着潘塔罗涅“走吧,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别在这里影响自己的心情了。”
眼看两人要走,大贤者还想说些什么“「博士」大人,关于魔鳞病……”“我有让你说话吗?魔鳞病的事需要你管吗?”
离开教令院,潘塔罗涅有很多事想问多托雷,比如他怎么来了,大贤者对他怎么那么尊敬,他怎么知道自己在须弥。
但是在到达住所前,两人都没有任何的沟通和动作。
潘塔罗涅想开口,但是又不好开口,完了,多托雷一看就是生气了。
这种情况一定要先发制人。
当多托雷把潘塔罗涅的箱子刚放好,还没开口,潘塔罗涅就整个人贴上来了,抱的还特比紧,无法挣脱。
多托雷无奈极了“这是怎么了?”他回抱着潘塔罗涅,安慰的摸摸他的头。
糟糕,这一看就是受委屈了,刚刚一路上都没说话,这种情况还是先不要计较那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