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潘吐出一口烟，轻笑“赞迪克，我马上就能再见到你了。”

走进至冬宫的大堂，女皇威严地坐在王座上，两旁是几位执行官。

他一眼便锁定了女皇近旁的那个人，尽管带着覆面，但费奥潘依旧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赞迪克……好久不见

受任仪式很长很无聊，但因为有赞迪克在，轻松了很多。「丑角」皮耶罗的声音依稀飘进耳中“……授予「富人」的代号……赐名潘塔罗涅……”

费奥潘并未仔细听，因为他的目光一直灼灼落在赞迪克身上。

看吧，我做到了，不管你是出于利用还是怜悯，我都没有辜负你的期待，我是你的人，我永远在你身侧，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

会议终于结束了，潘塔罗涅转身向门厅走去，点燃了一根烟。烟草的苦味让他清醒了一些。他眼中倒映着极光，点点闪烁。至冬的极光永远都是那么美。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潘塔罗涅没有转身，笑着掸了掸烟灰“大概，早几年前吧，你知道的，人在疲惫的时候，总是需要点什么东西来缓解的。”

短暂的沉默过后，潘塔罗涅掐灭了烟，转身面向赞迪克“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啊，「博士」多托雷大人”他眼中的光暗了下来。

“啊，对了对了，差点忘记了，比起赞迪克，我还是更喜欢多托雷。初次见面，我是他的35岁切片。”多托雷抬起潘塔罗涅的手，俯身在手背上轻落下一吻。

潘塔罗涅神色不变，语气温和“很高兴认识你，多托雷，但是赞迪克本人在哪里。”“在实验室，和其他切片在一起，你想见他吗？但也许，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