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愣了一下道:“何元东?”
秦五爷连忙点了点头,还想要说话,明楼却抢在前头又道:“不过我和他倒是不大对付。”
秦五爷听到明楼这话,顿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好沉默不语。
白秋颐见此,主动上前对秦五爷道:“五爷,你打个电话给何先生吧,我看八九不离十了。”
秦五爷点了点头,拿起电话给何元东拨了过去,秦五爷大概说了一下牡丹的事就挂了,然后主动冲着明楼和白秋颐道:“何先生已经赶去医院了。”
明楼点了点头表示知晓,然后拿起电话拨到了医院,对着那头吩咐道:“阿诚,你们不用忙了,何元东已经过去了,他是牡丹小姐的家属,你回来接我吧。”
明楼看了看旁边想要说话的白秋颐,接着对明诚道:“把白小姐的助理一块儿带回来吧。”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白秋颐给了明楼一个感谢的眼神。
明楼看见白秋颐的眼神,不由的想起了方才后台两人那一通你来我往的做戏,这姑娘的小脾气也倒有趣,她演技出众,自己配合的也不赖,看来改日自己也能去电影厂试试看了。
明楼嘴角不由的流露出一丝轻快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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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和明诚从百乐门回到家时都已经快十点半了,两人一齐走进明楼书房,明楼刚坐下,明诚就冲着他道:“大哥,那个乔小夏怎么会和梧桐在一起?这也太巧了吧。”
所有巧合都在一起,恐怕很大的可能性是有问题的,想到这儿,明楼点了点头道:“方才我试探了一下梧桐,听她话里话外都很信任那小姑娘的意思;还有,你近来不是派人都跟着那个乔小夏吗?底下的人怎么说。”
“今日下面刚送来了关于乔小夏的报告,上面说她这些日子就天天跟在梧桐身边;我方才在医院也稍稍试探了一下,那小姑娘似是和梧桐认识很久了。”
明楼想了想道:“梧桐我也接触这么久了,她不是个轻易会向人敞开心扉的人,今日她对那小姑娘的关切都是实打实的,但我相信她不会是那么不谨慎的人,她既然能让这个乔小夏跟着她,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说道这儿,明楼顿了顿,抬手看看手表冲着明诚道:“今日正好是例行电台日,快十一点了,你发个电报试探一下她的口风。”
“是。”
明诚说完,就走到吊扇下轻拉拉几下,电台降了下来,明诚带上耳机,修长的手指在按键上不停的动作着。
“梧桐,近来你身边亲近之人,底细可否都查清?——青瓷”
说实话,白秋颐回到家,打开电台看见出现了这个一条讯息时,是有些不解的,梧桐两字代表,这是青瓷独自给自己下的命令,而不是给全组。
白秋颐不禁有些疑惑,身边亲近之人?近来?底线可否查清?为何青瓷独独给自己发了一封这样的电报,还是问这个问题。
白秋颐仔细想了想,自己近来身边亲近的人只有乔小夏和明楼,明楼自己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绝对不仅仅是个新政府官员,至于另外的身份是延安还是重庆亦或是灰色地带,自己并不能确认,日后还得慢慢试探才能得出答案;至于乔小夏那就更简单了,自己早就查了几遍了,没有任何问题。
想到这个,白秋颐伸手在电台上不停的按着;她回道:“身边之人底细皆已经查清,唯有一人我尚不能确定,此人明面暗面身份不明,但请长官放心,梧桐内心有数,不久之后定会分明。——梧桐”
明诚收到回信,把写着回信内容的纸张递给明楼道:“大哥,梧桐说的唯有一人身份不确定,你说可能是那个乔小夏吗?”
明楼放下字条微微一笑道:“你这都没看出来吗?他说的这个人就是我。”
明楼又低头看着字条,嘴角不在自觉的勾起一抹微笑,喃喃自语道:“内心有数,不久后定会分明;自信还挺足,有自信是好事,只是可别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明楼的语气调侃,还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快之意。
半响,明楼抬起头看向明诚道:“那个乔小夏应该没什么问题,虽然如此,但还是不得不防,你继续派人跟着吧。”
明诚点了点头,突然想起牡丹,他问道:“大哥,今日和梧桐乔小夏对着干的那个牡丹,是何元东的女人?”
“没错,何元东此人一向心胸狭窄,梧桐和那个乔小夏许是有麻烦了。”
明诚皱了皱眉头道:“那我们要不要……”
“不用。”明楼径直打断了明诚的话道。
明诚顿了顿,又解释道:“我知晓梧桐那里自是不用太担心,就是那个乔小夏,她到底知道明台的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她说出此事以此保命,明台可就危险了。“
明楼听后觉得甚是有道理,点了点头道:“你看着办就好,让底下的人看顾着些。”
听到明楼这么说,明诚不知为何,内心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