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梁仲春的话,明诚皱了皱眉头道:“既然是来找陈局长的,那你来我这儿干吗?”
梁仲春叹了口气道:“怪我,今日进门的时候多管了回闲事,但我好人做到底,这不,就先来找阿诚兄弟你了。”
说完冲着明诚撇了撇门外的白秋颐。
明诚其实在梁仲春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白秋颐,他听完梁仲春的话,讽刺的一笑道:“我倒是不知道,梁处长什么时候喜欢做起好人来了。”
梁仲春嘿嘿一笑,回道:“这也要看是谁的好人,这明长官的好人我是自然乐意做的。”
明诚似笑非笑的看着梁仲春没有说话,梁仲春见此压低了声音冲着明诚道:“阿诚兄弟和我说句实话,这位白小姐和明长官到底什么关系?”
明诚撇了梁仲春一眼道:“我倒是不知道了,梁处长什么时候学习上小报记者的德行了。”
“我这就不随口一问吗?”梁仲春尴尬的道。
“我看没那么简单吧。”明诚挑了挑眉毛一脸促狭的道。
“行行行,还是阿诚兄弟聪明,我和你实话实说吧;同在76号,我可不希望76号以后是汪曼春的天下,如今她仗着什么,不就仗着自己是明长官的旧情人吗,所以啊,明长官有了新欢,这最开心的就是我梁某人了。”
明诚笑了笑道:“没想到,梁处长你还想的挺长远的。”
“那自然,这枕头风的威力可是不容小视的。而且,我家那位和白秋颐小姐关系甚好。”
明诚笑着摇了摇头,有些神秘莫测的冲着梁仲春道:“实话告诉你吧,明长官的心思我也不清楚,你知晓的,在明家我就是个下人,明董事长都摸不透明先生的心思,更何况我;不过明先生对着这位白小姐吧,应该是挺感兴趣的,上回还特意去百乐门捧了她的场,连礼物都是亲自选的呢。”
梁仲春听完明诚的话眼前一亮,然后冲明诚道:“看来这位白小姐甚得明长官的意啊。”
明诚听完也没说话,径直绕过梁仲春向白秋颐走去,他冲着白秋颐点了点头道:“白小姐。”
白秋颐微微颔首回道:“明诚先生。”
这时梁仲春从屋内走了出来,冲着明诚和白秋颐道:“阿诚兄弟,白小姐就交给你了;白小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明诚白秋颐二人一齐冲着梁仲春告了别。
明诚看着梁仲春远走的背影不由的露出一丝微笑,因为他知道,以梁仲春的个性,今日自己所说的,不要多久他就会按耐不住性子亲自告诉汪曼春。
白秋颐看着明诚问道:“明诚先生,不知道明长官现在是否有空?”
“白小姐,您稍等。”
明诚说完就走进办公室,看了一眼桌上的记录手册,然后冲着白秋颐道:“白小姐,不巧,明长官现在正在和人商谈事宜,您得稍等片刻了。”
白秋颐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关系。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大门便打了开,几个身着西装的人士一齐走了出来,明楼带着笑意的冲着那几个人道:“王行长,陈行长,明某人就不送了,阿诚,人呢!替我送送二位行长。”
明诚见此急忙走上去,送二人出门。
白秋颐就站在原地笑意盈盈的看向明楼,明楼一瞥看见了站在那里的白秋颐,不免有些惊讶,他主动走上去冲着白秋颐道:“白小姐,好久不见了,怎么有时间来政府办公厅?”
白秋颐莞尔一笑,撇了撇四周,来来往往果然人不少;她想了想微微倾了倾身子,靠近了明楼道:“明先生这话问的就没意思了,自然是来找明先生你的。”
明楼笑了笑答非所问的道:“白小姐今日用的是银山之泉?”
白秋颐咯咯一笑轻声道:“没错,这样才显的我有诚意啊。”
明楼刚想要说话,只见白秋颐低下头来似是在打量自己的袖口;白秋颐突然笑道:“明先生,我今日给你准备了礼物。”
明楼微微带着些许兴趣的模样反问道:“是吗?”
白秋颐点了点头,但口风一转,调皮的冲明楼道:“只是,我现在还不想送给明先生你。”
白秋颐说完就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字条,塞进了明楼西服胸前的口袋,然后柔声冲他道:“明先生,记得看哦,我等你。”
然后似是看不惯一般,抬手抹了抹他肩膀上西服的褶皱,一字一顿的道:“明先生,回见。”回见二字咬的格外的重。
接着,她没等明楼回答,就抬脚哒哒的向外走去。
明楼扫了一眼四周的人员,从西服口袋里拿出那张字条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白秋颐的背影故意露出了一丝微笑,转身走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