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爷听着这话心里舒坦了许多,缓缓的将口中的烟气吐出,似乎是很享受的模样,对乔小夏言道:“白鸽票,牌九,摇摊,今天也只有这三种,捉牛头的那庄家得罪了青爷,前几天刚做了,这几日还没找到好的庄,你先玩儿着,到时候有新花样哥哥请你一注。”
“那我就不客气了,先谢过金爷了。”乔小夏说着,对金爷抱拳一击,金爷见她这模样,也乐呵呵的笑了笑,继续抽他的大烟去了。
乔小夏左右看了看,最终选定了牌九,她玩儿牌九一向是不错的!
虽然她的码只有一块大洋,但三把下来,一块大洋已变成了八块大洋,只要赢到十一块大洋,手链就能拿下了!
乔小夏一边想着,一边摸着手中的牌;天牌!天牌!天牌!果然是天牌,她暗中摸出了手中牌的花,正要翻牌大赢时,赌场的门被一脚踹了开。
“警察!都别动!好你个金三九,屡教不听,全部带走!”
命运总是爱捉弄人,上一刻你以为自己站上了人生巅峰,谁知道下一刻就会跌落谷底,现在乔小夏就是这样的状况。
不光钱没到手,原本有的一块大洋也溜走了,人还被拘留在了巡捕房;乔小夏失落的玩着自己包上的扣子。
卡啦一声,对面的牢门打了开,一位警官手拿着警棍,高声喊道:“金三九你可以走了。”
金三九起来拍了拍褂子,对警官弯腰笑了笑便离开了牢房;乔小夏见状就不服气了,凭什么他可以走?
“喂,为什么他走了?赌场是他开的!”乔小夏起身跑到牢门边儿,扒着铁栏杆询问道。
一起被关进来的人也不服气了,纷纷附和着乔小夏的话语。
那警官听到声响,高吼了一句:“都吵什么吵?闭嘴!”说着,向乔小夏走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笑道:“你不是去年夏天聚众打人的乔……乔什么来着?”
“乔小夏。”
“对,怎么,今日聚众赌博也有你啊,哎我就纳闷了,你一个姑娘家学什么不好?还学人家自称小爷,你倒是给爷我看看,你哪儿是小爷啊,哈哈!”警官带着些许嘲弄的语气说着,一旁站岗的警卫员也不自觉的笑了笑。
乔小夏一听就不爽了,伸出腿就要踢警官,却被警官给华丽丽的躲了开;她双颊气的通红,不屑的对警官说道:“小爷我爱怎么自称就怎么自称,你管得着吗?去年是那个张应采打小孩子,你们不管他反倒将我关了一个月,这天下还有没有理了。”
“他张应采是七十六号的人,是你能打的吗?要不是我们巡捕房把你抓进来,估计你早就被拉进七十六号给毙了,还能留你在这嗷嚎嗷嚎的;我告诉你们,金三九是被保释出去的,你们要是有能耐,也去找个关系,这次你们聚众赌博,所有人都要关一个月!没金三九的能耐就给我闭嘴!”
那警官说罢,用警棍打了两下牢房铁杆子,以示威严。
乔小夏气不过,用力的踹了下牢房,转身安安静静的坐下了。
去年被关了一个月,差点没被老鼠咬死,这次再一个月,就算没有老鼠也会冻死在里面吧,更何况还答应了秋颐姐姐,过几日去给她做助理,要是她突然找不见我了,会不会担心呢;乔小夏托着腮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