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夏一阵坏笑,对着车子的车胎就是一顿报复。
—————————————————————————————————————
和平共建新上海舞会后,白秋颐便一直处在静默之中,许是黎叔因为她身份的限制,已经是很久没向她下达一些任务了,有时候连一周一次的例行电台都没进行任何联系。
白秋颐也并不着急,因为她明白,平静也许是最大的幸运。
明日就是钱太太的生日了,白秋颐今日特意早早的出门,去新民路那家裁缝铺取给钱太太做的旗袍。
白秋颐从店里取到旗袍后,随手拦了一辆黄包车就直接要去百乐门,她坐上后,黄包车夫飞驰向前。
白秋颐历来是个心思细密之人,她抬头看看附近的建筑和不远处的路标,内心一阵疑惑;按理来说,去百乐门不应该是这条路的。
白秋颐直了直身子,冲着前方正在跑着的车夫试探性的问道:“师傅,这条是去百乐门的路吗?”
黄包车夫顿了顿,速度明显减慢了下来,愣了几秒才回了白秋颐的话道:
“小姐,是去百乐门的路,我怕你赶时间特意抄了近路。”
白秋颐其实当年在巴黎大学的主修专业是心理学,而在巴黎音乐学院学的音乐只是辅修;心理学说过,人在撒谎的时候,反应能力会超过两秒,这个车夫的反应时间足足有三秒;原本白秋颐还是处在怀疑的态度中的,但黄包车夫的愣神却验证了她内心的想法,此人肯定有问题。
想到这里,白秋颐整个人本能的立刻紧绷了起来;车夫此举何意,只是单纯的为财为色还好说,万一要是军统或者是汪伪的人那就不好办了。
白秋颐不禁的紧了紧拳头,扫了一眼周边环境,是条小路,几乎没什么人;她轻咳了咳冲着车夫轻声道:“师傅,你先停一下。”
黄包车夫居然听了白秋颐的话停了下来,白秋颐内心一阵吃惊,但面上不显,她打开自己的手包拿出一块大洋佯装递给黄包车夫,边说道:“师傅,替我去买包烟吧。”
话音未落,一把小刀靠上了车夫脆弱的颈部大动脉,白秋颐面无表情的冲着车夫道:
“说,你是什么人。”
车夫伸手覆上白秋颐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扫了一眼周围轻声道:“程锦云让我来把你接到诊所的。”
听到对方的话,白秋颐却是一点也没放松警惕,直直的看向对方;那车夫见白秋颐还是一副戒备样子,才轻声说:“梧桐,我是上海地下党(和谐)交通员。”
听到对方报出了自己的代号,白秋颐才缓缓的收回了小刀,对方这才一脸无奈的看着白秋颐摇了摇头道:“这里不安全,我先送你去诊所,剩下的事情程锦云会和你交代,走吧。”
白秋颐重新走上黄包车,对方没一会儿就使到了程锦云诊所的门口;她小心翼翼的走下黄包车,丝毫不见刚才手起刀落,毫不畏惧的模样。
白秋颐拿起手包,拿出一块大洋递给车夫边小声说道:“刚才对不住了。”
车夫笑了笑,同样轻声回答道:“无妨,做咱们这行不警惕才叫奇怪呢。”
白秋颐笑着点了点头,就像是一位和蔼可亲,正向车夫道谢的小姐,她转过身,走进诊所;对方拉起黄包车飞驰而去,仿佛刚才那一切没有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