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这样一个看似普通温顺的小姑娘,能稳稳占据时樾心尖,独享旁人穷尽一生都得不到的顶级偏爱与殊荣?
嫉妒冲昏头脑,林薇薇端着一杯猩红红酒,装作不经意的模样,侧身朝着江栀渔的方向挤了过去,脚下步伐刻意一个踉跄。
“啊——”
一声故作慌乱的轻呼响起。
在众人来不及反应的瞬间,满满一杯猩红红酒,径直朝着江栀渔的烟杏色高定长裙泼洒而去。
酒水肆意泼溅,瞬间浸染了大片温柔的纱料,纯净雅致的杏色裙面瞬间染上大片刺目的酒红,狼狈又刺眼,细碎的珍珠暗纹被酒水浸透,精致的礼服瞬间毁于一旦。
猩红的酒渍顺着裙摆缓缓流淌,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触目惊心。
全场瞬间一静。
周遭的谈笑、音乐、交谈声尽数凝滞,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两人身上,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林薇薇踉跄着站稳身形,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得意的狡黠,随即立刻换上满脸慌乱愧疚的模样,眼眶泛红,声音哽咽柔弱:“对不起!对不起江小姐!我不是故意的!人太多挤到我了,我真的不小心……你千万别生气!”
她姿态柔弱可怜,故作无辜,一副全然无意、满心愧疚的模样,试图将所有过错归结为意外,博取旁人同情,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周遭不少不明真相的宾客见状,纷纷低声议论。
“看着确实是不小心撞到了,人太多难免磕碰。”
“可惜这身高定礼服了,好好的裙子毁了。”
“林小姐也不是故意的,没必要计较吧。”
细碎的议论声传入耳畔,林薇薇心底愈发得意,暗自窃喜自己拿捏住了场面,笃定江栀渔碍于场合体面,只能忍下这场委屈,无法当众发作。
可她忘了,江栀渔有人护着。
有人拼尽所有,都舍不得让她受半分委屈、受半分冷眼。
红酒泼洒过来的瞬间,时樾眸底的温柔瞬间尽数褪去。
那一秒,周身所有的缱绻温柔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凉与慑人的戾气。
原本慵懒松弛的身形瞬间紧绷,,周身气压骤然降至冰点,强大的压迫感轰然席卷四周,冰冷凌厉的气场让周遭所有喧嚣瞬间死寂。
全场鸦雀无声,无人再敢多说一字。
他垂眸看向江栀渔裙摆上大片刺目的猩红酒渍,目光落在她微微怔住的眉眼上,看着她干净精致的礼服狼狈受损,心底的戾气与心疼瞬间翻涌炸裂。
他放在身侧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青筋微隆,周身冷意凛冽骇人,让人不寒而栗。
仅仅一秒,他抬眸,深邃黑眸沉沉锁定身前故作无辜的林薇薇,眼底没有半分温度,漆黑的瞳孔淬满寒冰,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不小心?”
三个字,低沉沙哑,没有半分波澜,却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寒意与压迫,字字淬冰,砸在寂静的宴会厅里,震得人心头发颤。
林薇薇被他冰冷刺骨的目光锁定,瞬间浑身发僵,心底莫名发慌,可依旧硬撑着柔弱委屈的模样,哽咽点头:“是、是的时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场内人多拥挤,我一时没站稳……我愿意赔偿江小姐的礼服损失,求您不要怪罪我。”
“赔偿?”
时樾薄唇轻勾,勾起一抹极冷、极具嘲讽的弧度,眸底戾气翻涌,气场慑人。
他上前一步,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逼近,宽肩窄腰的身形伫立在灯光下,荷尔蒙裹挟着凛冽寒气,碾压全场。
“我的人,受的委屈,你拿什么赔偿?”
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震怒。
礼服损毁可以用钱弥补,可他的小姑娘当众被人刁难、蓄意羞辱的委屈,半点不容姑息。
姜初阳与纪予安见状,瞬间收起所有笑意,并肩上前,一左一右站在时樾身侧,气场同步冷沉,三人并肩而立,皆是顶级豪门出身的天之骄子,气场叠加,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姜初阳眼底没了半分戏谑,只剩冰冷不耐,冷笑出声:“林小姐,在场这么多人,偏偏你不小心撞过来泼酒?全场这么拥挤,怎么别人都没事,就你偏偏‘无意’毁了江小姐的礼服?”
纪予安语气沉稳冷厉,字字精准戳破她的伪装,气场清冷慑人:“步伐刻意踉跄,落点精准无误,角度刻意刁钻,这不是意外,是蓄意为之。”
两人心思通透,阅历丰富,一眼便看穿了林薇薇拙劣的伪装与狭隘心思。
当众故意泼酒、故作无辜博同情,无非是嫉妒作祟,蓄意刁难江栀渔。
林薇薇脸色瞬间一白,心底的慌乱无限放大,强撑着辩驳:“我没有!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我真的是不小心的!”
“凭什么?”
时樾垂眸,抬手轻轻拂去江栀渔裙摆上残留的酒水珠渍,动作依旧带着对她独有的温柔,可周身气场冷得骇人。
他抬眸,眸光凛冽如霜,声线冰冷铿锵,响彻全场:“凭我时樾的人,轮不到旁人肆意欺负、刻意刁难。”
话音落地,气场全开,字字掷地有声。
“从今日起,林氏集团,终止所有与时氏的一切合作。”
一句话,便是云城商界的顶级宣判。
轻飘飘的一句,直接断送了林氏集团赖以生存的所有合作资源,足以让二线豪门的林氏一夜崩盘,濒临破产。
林薇薇瞬间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踉跄,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浑身冰凉:“时总!不要!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收回命令!”
她彻底慌了,再也装不出柔弱无辜的模样,满脸惊恐悔恨,慌乱上前想要拉扯时樾的衣袖求饶。
可下一瞬,纪予安上前半步,身形沉稳伫立,直接挡住她所有动作,气场冷沉:“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姜初阳淡淡补刀,语气漠然:“心存歹念,蓄意伤人,就该承担后果。云城商圈,从此再无林氏立足之地。”
三人并肩护在江栀渔身前,气场凛然,全员护短,毫不姑息。
全场宾客屏息凝神,无人敢出声,心底皆是震撼。
所有人都彻底看清了,时樾护江栀渔,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谁敢让她受半分委屈,便是直接覆灭前程、断送基业,零容忍,不姑息。
此刻,宴会外侧幽暗的立柱阴影处。
夜枭静静伫立在无边暗影之中,身形彻底隐匿,与夜色融为一体,无人察觉分毫踪迹。
他全程清晰目睹了场内发生的一切,看着有人蓄意刁难自家小姐,眸底瞬间掠过极致凛冽的杀意,周身肃杀气息骤然翻涌,指尖微微蓄力,随时准备冲入场中护主。
可在看清时樾、姜初阳、纪予安三人全程强势护短、彻底碾压解决麻烦的瞬间,他缓缓收敛了所有戾气与杀意。
眸光恢复沉寂冷寂,周身气息尽数敛入暗处,依旧保持隐匿姿态,默然伫立,无声守护。
他家小姐有人疼爱、有人兜底、有人拼尽全力护短,无需他贸然现身打乱小姐的生活。
但他的守护,永远不会缺席。
只要谁敢再动江栀渔分毫,哪怕无人察觉,哪怕有旁人护短,他也会在暗处出手,让招惹小姐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暗处沉影无声,守护岁岁如常。
宴会厅内,风波彻底落定。
林薇薇瘫软在地,满脸惨白绝望,彻底失去所有气焰,悔不当初,却早已无力回天。
时樾不再多看她一眼,眼底半点波澜都无,所有冷冽戾气尽数褪去,转头看向身侧的江栀渔时,瞬间满眼温柔心疼。
他温柔抬手,轻轻擦拭她脸颊边沾染的细碎酒珠,指尖温柔细腻,语气满是心疼:“吓到了吗?”
江栀渔轻轻摇头,眼底澄澈明亮,没有半分委屈怯懦,反而盛满暖意。
看着身前三个身姿挺拔、全力护她的人,心底滚烫又安稳。
她知道,无论何时何地,她永远有人撑腰,永远有人偏爱,永远有人为她兜底。
“没有吓到。”她轻轻仰头,眉眼弯弯,温柔看向时樾,“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时樾心口一软,伸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宽大的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温柔安抚。
黑色西装牢牢裹住身着狼狈长裙的她,用自己的身形,为她隔绝所有窥探目光与世间恶意。
“乖。”他低声温柔呢喃,“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璀璨灯火落满肩头,全场喧嚣沉寂,众人瞩目之下,他坦然拥她入怀,明目张胆的温柔,轰轰烈烈的偏爱。
姜初阳和纪予安站在身侧,默默替两人挡住周遭所有视线,安静等候,默契十足。
夜色盛大,宴会繁华,可万般鎏金烟火,都不及他眼底为她盛放的温柔。
暗处暗影沉沉,默默相守;明处全员护短,岁岁偏爱。
这世间最好的安稳,大抵就是:台前有人倾尽所有护你周全,幕后有人无声坚守护你平安,岁岁年年,风雨无惧,万般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