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满眼是他,身心交付是他,余生相守是他。
无人可替代,无人可僭越,无人能争抢。
是他的独家偏爱,是他的此生唯一,是他穷尽一生也要守护的温柔。
时樾眼底暗沉愈发浓烈,温柔的动作不曾停歇,依旧细细密密、温柔缱绻,极尽耐心、极尽宠溺。
深夜静谧,被窝温热,爱意无声疯长。
他极尽温柔,极尽细致,珍惜着独属于深夜、独属于两人的私密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小姑娘原本安稳均匀的呼吸,渐渐变得微微急促、细碎、轻浅。
熟睡中的她,眉头轻轻蹙起,小脸泛起层层叠叠的绯红,细腻的肌肤滚烫发烫,温顺的身子轻轻细细颤抖。
无意识的、软糯缠绵的嘤咛,一声声、细细碎碎,从粉嫩唇瓣间溢出,温柔又撩人。
她睡得沉,意识朦胧不清,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惹人疼、惹人贪、惹人沉沦。
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尽数诉说着对他全然的依赖、全然的信任、全然的接纳。
最终,在一次极致温柔的缱绻过后,栀渔身子轻轻一颤,一声软糯绵长的嘤咛落下,浑身微微绷紧,随后彻底松弛下来,软软陷在被褥里,彻底卸力。
朦胧的意识轻轻放空,整个人愈发困倦,沉沉软软靠在他怀里,睡得愈发香甜安稳。
时樾缓缓抬眸,眼底带着浓重的餍足与温柔,指尖轻轻替她拂开额前散落的碎发。
唇角缓缓一点点上扬,勾起一抹慵懒、深情、满足的浅笑。
心底盛满了甜甜的、软软的滋味。
他的小姑娘,从头到尾,从骨血到心神,都是甜甜的、软软的、干干净净的,是世间最美好的珍宝。
贪恋殆尽,沉溺落幕,心底只剩极致安稳、极致满足、极致珍重。
时樾没有再继续惊扰她半分。
生怕再多一丝动静,就扰了她难得的安眠。
他轻轻退出被窝,动作轻柔至极,小心翼翼替熟睡的栀渔整理好松散的被褥,将她软软的小身子妥帖盖好,不漏一丝风,不露半分凉。
确认她睡得安稳踏实、眉眼舒展、不再蹙眉,他才彻底放心。
眼底翻涌的欲望尽数褪去,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与宠溺。
他缓缓起身,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动作轻缓,身姿挺拔慵懒。
深夜微凉的空气落在肌肤上,稍稍抚平了心底残留的温热余韵。
时樾转身,步履轻缓地走向独立浴室。
浴室暖灯被他调至最暗最柔的亮度,暖光朦胧温柔,不刺眼、不晃眼。
他拧开温水,拿起柔软干净的纯棉毛巾,细细浸润、轻轻拧干,温度刚好温热不烫。
他耐心细致,一遍遍将毛巾擦拭得柔软温热,动作温柔克制,分寸有度。
随后折返卧室,俯身坐在床边,借着朦胧温柔的夜灯,小心翼翼、轻轻柔柔,一点点替熟睡的栀渔擦拭干净肌肤上残留的温热痕迹。
每一个动作都极致轻、极致柔、极致耐心,生怕力道重一点、动作大一点,就惊扰到熟睡的她。
从头到尾,细致温柔,面面俱到。
他舍不得她沾染半点不适,舍不得她有半分黏腻,只想让她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
温柔擦拭完毕,他随手将毛巾收拾干净,再次俯身,温柔替她掖好被角,将松软的枕头替她垫得更舒服妥帖。
做完这一切,时樾没有立刻躺下休息。
他就这么静静坐在床边,侧身凝望着床上熟睡的小姑娘,一动不动,安静陪伴。
深夜漫长,星月静谧,晚风温柔。
他就这般默默看着她,眼底深情绵延千万里,温柔得不像话。
从前的他,半生清冷孤凉,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以为此生便是事业浮沉、风月看淡、孤身度日。
直到江栀渔闯进他的世界。
她带着一身温柔、一身纯粹、一身清甜,治愈了他所有的孤凉,填满了他所有的空缺,温柔了他岁岁年年的漫长岁月。
让他学会牵挂、学会温柔、学会偏爱、学会沉沦、学会满心满眼只为一人奔赴。
他何其有幸,此生得遇栀渔。
得她真心相待,得她全心交付,得她双向奔赴,得她岁岁相守。
时樾缓缓抬手,指尖极轻、极柔地描摹着她温柔恬静的眉眼,动作珍视至极。
眼底所有的燥热、所有的欲望、所有的贪念,此刻尽数化为绵长温柔、入骨宠溺。
深夜的心动是真的,极致的贪恋是真的,克制的温柔是真的,余生唯一的笃定,更是千真万确。
他可以在外清冷禁欲、杀伐果断、寸步不让。
唯独在她面前,永远温柔、永远心软、永远克制、永远偏爱、永远臣服。
欲望是一时的沉溺,偏爱是一世的执念。
短暂的深夜翻涌,抵不过他想护她一生安稳、一生无忧、一生甜软的初心。
不知静坐凝望了多久,天边夜色渐渐变得浅淡,深夜将近落幕,破晓微光隐隐酝酿。
时樾心底安稳踏实,轻轻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极轻极柔、虔诚珍重的晚安吻。
唇瓣轻触即分,温柔绵长,无声告白。
——我的小姑娘,晚安。
时樾也躺着了旁边一把搂住怀中人累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