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是人家最私密的地方!
情侣温存独处的时刻!
他们居然脑子不长、习惯上头,直接推门闯入!
撞破了这么极致暧昧、这么私密温存的场面!
简直是找死!纯属没事找事!
纯属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里拔牙!
姜初阳脸涨得通红,尴尬、愧疚、慌张三重暴击,整个人手足无措,舌头打结,连话都说不连贯。
“对对对、对不起!!”
“我、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习惯了!完全习惯了以前你单身没人管的样子!压根没多想!!”
他欲哭无泪,尴尬得快要原地去世。
二十多年的老习惯,一时改不过来,直接酿成大型社死现场。
旁边一向沉稳冷静、温润自持的纪予安,此刻也彻底绷不住了。
温润儒雅的脸蛋红得彻底,耳根通红,眼神慌乱闪躲,完全不敢抬头对上时樾冰冷刺骨的目光,更不敢多看床上半分。
他心底满是无奈与哭笑不得。
属实是无妄之灾、纯属连带遭殃。
他本来还想着过来好好串门聚聚,谁能想到姜初阳这大大咧咧的性子,惯性推门,直接撞破了人家最私密的温存时刻。
纪予安心底满是愧疚,连忙跟着低声致歉,语气诚恳又窘迫:
“抱歉时樾,是我们疏忽了。”
“太久的习惯,一时失了分寸,贸然闯入,冒犯了。”
两人僵在门口,进不敢进,退不敢退,站在原地浑身不自在,尴尬到极致。
卧室里的气氛,压抑、凛冽、羞耻、暧昧,交织在一起。
栀渔埋在时樾怀里,小脸滚烫滚烫,死死不敢抬头,耳根红透,整个人羞得快要蜷缩成小小一团。
听着门口两人慌乱窘迫的道歉声,她更是羞涩得心脏乱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恨不得永远埋在他怀里不出来。
时樾垂眸看着怀里瑟瑟羞赧、软乎乎发烫的小姑娘,眼底的冷冽寒气稍稍收敛一丝,心底怒意散去大半,只剩下浓浓的无奈与护短宠溺。
他抬手,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脑勺,温柔轻抚、细细安抚,无声告诉她:别怕,有我在。
替她挡尽所有尴尬,护尽所有体面。
随即,他再次抬眸,冷眸扫向门口两人,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却字字淬冷、气场压迫:
“把门关上,出去。”
短短五个字,没有多余怒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威严。
字字清冷,句句压迫。
姜初阳和纪予安哪里还敢多待一秒!
如蒙大赦!
两个人恨不得脚底抹油立刻开溜!
姜初阳忙不迭点头,脸爆红,手忙脚乱:“好好好!我们马上走!立刻走!马上关门!!”
话音落下,他以平生最快的手速,轻轻拉上房门。
“咔哒——”
房门严丝合缝关上,彻底隔绝了门外的尴尬,隔绝了所有视线。
直到房门彻底合拢的瞬间,门外两人才长长舒了一大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双双靠在走廊墙壁上,满脸燥热尴尬,哭笑不得、面面相觑。
走廊寂静,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满脸通红、满脸窘迫。
姜初阳抬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欲哭无泪,压低声音崩溃吐槽:
“我真服了我自己!!我这破习惯!!”
“完了完了!今天算是把时樾彻底得罪透了!”
“他刚才那个眼神,我感觉我小命差点没了!!”
一想到刚刚床上那一幕极致暧昧缱绻的画面,他就头皮发麻、尴尬致死。
他真的万万没想到,两人感情进展这么快、这么浓烈,直接温存到正午不起床。
纪予安抬手无奈揉了揉眉心,耳根依旧泛红,温润眉眼间满是无奈笑意,低声轻叹:
“活该。”
“早就告诉你,改改你这没分寸的坏习惯。”
“时樾如今心有所属、视若珍宝,最忌别人贸然打扰二人私密时光。”
“今天纯属你自作自受。”
姜初阳欲哭无泪:“我哪记得那么多!二十多年习惯一秒上头谁顶得住啊!”
两人站在门外走廊,尴尬窘迫又哭笑不得,彻底不敢再贸然出声、再贸然打扰半分。
屋内。
房门紧闭,隔绝外界一切声响,重新回归安静私密的空间。
尴尬的视线彻底隔绝,栀渔紧绷羞涩的身子才稍稍放松一点,却依旧满脸滚烫,紧紧埋在时樾怀里,不肯抬头。
整个人软乎乎发烫,羞涩得不行。
时樾感受着怀中小人儿滚烫的体温、羞怯软糯的模样,眼底所有寒意彻底散尽,重新铺满温柔宠溺的笑意。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嗓音低哑温柔,带着淡淡的戏谑笑意:
“害羞了,嗯?”
栀渔闻言,小脸埋得更深,闷闷软软的小声呢喃:“太丢人了……”
声音细细软软,带着浓浓的羞怯委屈。
真的太社死了。
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
时樾看着她软糯羞怯、惹人疼爱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低低轻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温柔又治愈。
他收紧手臂,再次将她牢牢抱紧,低头在她泛红的额头落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一字一句温柔安抚:
“不丢人。”
“有什么好丢人的。”
“我们光明正大、心意相通、彼此深爱,堂堂正正。”
“是他们莽撞无礼、不懂分寸、坏习惯不改是他们失礼,不是我们丢人。”
温柔的话语,稳稳抚平了她心底所有的羞怯与尴尬。
他指尖温柔细细梳理她凌乱柔软的发丝,眼底盛满极致深情与珍重,低声继续温柔安抚:
“别怕。”
“有我在,没人敢乱笑话你。”
“从今往后,这个家,主卧的门,除了我,没人敢不敲门进。”
经过今天这一次惊天动地的莽撞闯入,他那两个发小,这辈子都不敢再乱闯房门半步。
这一次尴尬的意外,反而彻底改掉了他们二十多年的坏习惯。
栀渔听着他温柔稳妥的安抚,心底的羞怯窘迫慢慢褪去,渐渐安稳下来。
她缓缓微微抬头,湿漉漉的眼眸望着他,眼底带着未褪的红晕,软软小声:“可是刚刚……好尴尬。”
时樾低头,深深凝着她清澈温柔的眼眸,指尖轻轻摩挲她柔软的脸颊,眼底深情缱绻,温柔轻笑:
“尴尬一次,换他们记一辈子分寸。”
“以后,再也没人敢随意打扰我们的二人时光。”
话音落下,他俯身,温柔吻去她眼底残留的羞怯,吻过她绯红的脸颊,温柔缱绻,万般宠溺。
阳光温柔落满床头,屋内暧昧温存再次缓缓回升。
所有尴尬渐渐消散,只剩彼此相依的温柔安稳。
屋外走廊。
姜初阳和纪予安老老实实站了半晌,彻底平复了尴尬燥热的情绪。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再也不敢贸然上前半步。
姜初阳压低声音,哭笑不得:
“服了服了,以后谁再敢不敲时樾房门谁是狗!”
“这波我彻底认栽!以后坚决守分寸、懂规矩!”
纪予安淡淡点头,眉眼温润带笑:
“确实。”
“从今往后,分寸为先,绝不贸然打扰。”
两人心底彻底记住了今天这难忘又社死的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