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干嘛?”
“叫叫你,你今天没和我说话,视线撞上也会躲开。”许知秋和池一并肩而行,一脸无辜的看着池一,表情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池一:你也不想想这都拜谁所赐。
他不禁又想,此男如果有狗耳朵和尾巴的话,此刻一定是耷拉着的。
他看着前面几人,感觉他俩此时着实够得上暗度陈仓、暗通款曲、秘而不宣、偷偷摸摸。叹了口气反驳道:“没有躲你,伸手。”
事实上,躲了。
他也说不上来,一和许知秋对上目光,就会下意识地,不自觉地回避。
许知秋伸出手,掌心向上,看着池一的手一点点覆盖上去...
正值饭后人流高峰期,路上同学来来往往。
许知秋心跳如雷,嗓子眼发干,整个人透着紧绷的僵硬感,走路向没开发好的智障机器人靠拢,脚下迈不动步。
三哥好勇!!!
然后,池一的手并没有放上去,他在空中虚虚晃了下,就缩回去了。
同时,许知秋掌心多了两颗糖。
许知秋:?
他歪头泄出一声笑,心跳也不慌了,身体也不发直了。颇为气急败坏地用另一只手猛然抓住那只挠他心尖的手,握住指尖,狠狠地,再狠狠地捏了下,随后松开。
池一疑惑歪头,迎着此男目光问:“干嘛?恩将仇报啊?”
“哼,不许看我!”许知秋双臂抱胸,将脸撇向另一边。
“嘿!我就看!”池一跳到他身前,双手插兜倒着走,故意歪着头去看许知秋的脸。
岂料许知秋自己没绷住笑,先笑出了声。
被自己的行为幼稚笑了。
食堂到宿舍这段路两旁的梧桐树枝繁叶茂,阳光碎成点点光斑落下,地面慢慢移动的影子里,藏着一份半成型的暧昧。
“秋,走了~”华佑霖在分叉路口喊五步开外的两人。
其余几人心想:明明一块走的,他俩为啥掉队这么多?
“bro,See you tonight。”许知秋眷恋的目光一寸寸掠过池一的眼、鼻、嘴,停顿,最后又迎上池一的目光。
好喜欢三哥的眼睛,想吻上去。
许知秋眼神直白到让池一有点招架不住,他抬手给了对方一个脑瓜崩,道:“ciao!”
啊啊~,果然挨揍了。
许知秋吃痛一声,捂着被弹过的地方,低声重复了句:“ciao!”
晚上。
夜色漫上来,整片别墅区陷入静谧,窗外间或夹杂几声虫鸣格外清晰。
某小区独栋三层别墅,几人分配好今晚要守的房间,铺好床单被套枕套,应客户要求,没开大灯。两大up主开着直播,七人打着小台灯在一楼餐厅,围着椭圆形餐桌玩扑克,桌面最中间有个盆,一些大大小小的零嘴,堆放在每人面前。
华佑霖、斯年俩人平时以剪辑视频为主,鲜少直播,至少302三人头一次看斯年直播。
俩人粉丝过万,直播刚开就涌入一批粉丝进入直播间,夹杂被标题吸引进来的路人。
【好暗呀,主播在玩什么?】
【炸金花】
【主播什么牌?】
【这个我爱看】
【玩多大?】
【没玩过,有人科普一个规则吗?】
斯年将牌翻起,给直播间的水友看了眼,继续扣在桌面,往盆里扔了1颗糖,道:“100。”
【卧槽!豹子!!!】
【一上来就豹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那岂不是稳了。】
几人打量着斯年表情,暗自思索。
张明皓看了眼牌,弃了。
关山月看牌,往盆里丢了一颗糖,“跟注。”
有了斯年和关山月的看牌跟,何闲思考两秒看牌,弃了。
“看来你俩牌不错,”池一看都没看,直接下了两注,“200,蒙一手。”
许知秋跟注。
华佑霖:“两个看牌,两个盲跟,我也跟一手。”
斯年大手一挥,“加码,500。”
轮到关山月,他往盆里下了两注,注视斯年,道:“看牌。”
斯年顶了顶腮帮子,小心翼翼地翻起凑到关山月眼前。关山月看后,将自己牌一撂,道:“弃了。”
【好奇弃了什么牌。】
【规则上来说,弃牌不让看。】
【主播的豹子也不是最大的,这局不一定就能赢。】
【但一局两豹子概率特别小。】
斯年摄像头放的比较低,只能看到几人的手搁在桌面,看不到肩旁往上的部位。
只见对面,一只被灯光照的骨节分明的手,动作十分赏目地朝盆里投下两注,声线较为清冷,说:“200。”
另一道声音说:“跟注。”
【卧槽了,这两哥们还盲跟,是我就看了。】
【牛逼!就爱看盲跟。】
【压力给到另一位。】
【这俩兄弟声音好听,手也好看,好奇到底长啥样。】
【主播敢不敢镜头往上来一点。】
阿霖:“我要验牌。”
他下了两注。
几双眼睛在桌面上互相转,池一沉声:“建议你验阿年的,他将月都逼撂了。”
斯年:“建议先看他俩的,毕竟他俩都不知道自己什么牌。”
池一:“正因为我俩的牌不明确,才更应该先看你的不是吗?比较有价值。”
华佑霖:“行,我看阿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