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乐掏枪!”周雅喊道。
“啊?”沈余乐没来得及反应,周雅就把他一下子按在地上,头顶被什么东西蹭着过去,耳边是行人的惨叫声和怪异的鸟叫声,沈余乐被吓到却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略微转头看向天空。
天空被密密麻麻的排满黑点,犹如乌云,沈余乐被这一幕震惊到无言形容。
一只黑鸟直直冲向沈余乐,沈余乐下意识的闭眼抱头。
周雅用镰刀干脆利落的把那只鸟对半砍开,黏糊糊的黑色液体从那黑鸟的截面喷溅出来,一根粗壮的藤蔓从沈余乐面前的土地破土而出,将那黑色液体挡了下来。
“走!快走!”周雅一把拉起躺在地上的沈余乐,时不时便会有逃跑的人被鸟抓上空中,再将人从高空扔下。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路面上散落了一地,有残肢,有脑浆。
几乎散落遍地的尸体只有几只黑鸟下来啄食了几口,似乎他们只是为了杀而杀,而非出于饥饿的欲望。
沈余乐和周雅踏着仍带有些许温度的尸体跑着,躲着,时不时周雅还会用挥舞镰刀攻击那些试图抓住他们的黑鸟。
想到那些还带有温度和柔软度的尸体,沈余乐便感激人要穿鞋的礼仪规定。
“哥!”周雅朝前方的男人喊道。
沈余乐立马望去,那熟悉的身影,随着不断的靠近,那张惊天地泣鬼神的俊美脸庞在他眼中出现。
我了个去,周弦?!也是,周雅都在这了,周弦在这太合理了。沈余乐顿时心如死灰,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在这里见到了。
“小心!”周弦喊道。
五只黑鸟同时从不同的方向朝周雅和沈余乐冲来,锋利的爪牙已经近在咫尺,几乎没有给两人反应的机会。
沈余乐的肾上腺素在此刻达到一个新的高度,求生欲将他的能力得到了激发。
沈余乐顺应这莫名出现的想法:杀了,挥手杀掉它们。他以极快的速度用手对着黑鸟一挥。
一道激烈的水流以猛烈的力道将袭来的五只黑鸟重重的拍打到地上。五只黑鸟抬了下脖子后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