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只是笑笑,摸着他的头:“没事,你这样就很好。”
她真的很喜欢看,恩佐与林田泽打闹时,身上不自主散发的孩童的天真。
伊里斯在隔壁房间的理由特别简单,那只卡瓦重醒了,在祛除污染之后。
尽管他也想守着林田泽,只可惜他对治疗一窍不通,而雪莉又说要给病人更加舒适和安静的环境,哪怕再不舍,他还是退了出来。
你问为什么恩佐可以进去?
人家到底是师生,他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吧。
恢复活力的卡瓦重又跳又唱,伊里斯被这些噪音整的焦头烂额。他捏着太阳穴,满眼写着无助。
直到他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紧接着林田泽如救世主一般推开了门。
日光落在他的身上,宛若给他披上了一层圣光。
看见林田泽它的动作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紧接着又开始大叫起来,手还在背后摸来摸去。
伊里斯没看懂:“这是怎么了?”
林田泽在观察之后得出解释:“或许是因为心理阴影吧。”
他说:“我记得当初教训它的时候,一直攻击它的后背。”
说话时也非常理直气壮,谁叫这精灵把弱点弄得那样明显。
伊里斯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都过去这么久了还会痛吗,而且能不能让它停下来,我感觉耳朵要聋了。”
“因为是心理阴影吧,就算身体不疼了,心理的疼痛也挥之不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宛若机器突然地卡顿,卡瓦重也立刻收了声。
他往前走,这精灵就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退无可退才终于抬起眼直视林田泽。
有一句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它突然挥动手中的棍棒,好似在为自己加油打气。
两人纷纷看向它,好奇它接下来的行动。
然而眨眼间卡瓦重就消失不见。
林田泽眨巴着眼看向伊里斯,后者则向某处抬抬下巴。随后林田泽就看见,卡瓦重在床底,奋力地往里钻。
这床底与它的体型相比小得可怜,导致卡瓦重上半身成功钻入床底,屁股却正好被卡住。
哦,还有它那可悲的棍棒。
林田泽越看越像皱眉,最后都懒得说它。
伊里斯也很显然不想将话题落在它身上,他朝着林田泽招招手,又拍拍身边空闲的位置。
等林田泽坐下后就问道:“你身体怎么样了?”
醒来后见到的每个人都在问他身体怎么样,林田泽也向每个人展现了他的胳膊。
尽管他使出所有力气也无法让胳膊上的肌肉突出一个好看的形状,他也不气馁:“好得很,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还没做多长时间,林田泽又站起来:“走吧。”
伊里斯仰头看着他:“去哪?”
林田泽歪头:“你不是要安抚卡瓦重才待在这里的吗。”
“你看它现在多安静,也不需要你一直看着了,我们去找雪莉,把之前的事情交代好。”
“才刚醒来就要处理之前的事,是不是太着急了。”
伊里斯又看向卡瓦重,面色怪异:“而且我觉得它不是主动想安静,感觉还有一点死了。”
林田泽扭头去看,大吃一惊:“它身体怎么好像软了!”
连忙和伊里斯一同抬起床板,感受到身上压力消失的瞬间,卡瓦重嗖地一下跑远。
看见它这般有精力的模样,林田泽脑中灵光一闪,摩挲着下巴:“虽然说之前我打算使用棱镜球是想解决它身上的污染。”
“而它污染已被解决,我也的确没理由再使用棱镜球了。”
伊里斯:“你可以不用铺垫。”
“我想收服它。”
看了眼对林田泽依旧很害怕的卡瓦重,伊里斯:“为什么?”
“就是我现在的精灵还挺少的,它又没有了主人,我们难道不是双向奔赴吗?”
这个成语能在这种情况下使用吗?
“而且我就试一下!”林田泽闭上双眼,鼓着一股气,“如果它不愿意,咕噜球不也收服不了它吗!”
骗你的,棱镜球一发入魂。
说着林田泽下意识摸向后背,发现空空如也后声音立马在房间里炸开:“我的包呢?!!!”
“在我这里。”也不知道伊里斯是摸向什么地方,眨眼间熟悉的背包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和林田泽在一起时,伊里斯就察觉到他对背包的看重。以至于当时恩佐准备随便找个地方将背包放下时,伊里斯立马说交给他吧。
抱着背包开心地蹭了又蹭,林田泽才大喊着:“伊里斯,我最最最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