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期咬牙,“别碰我。”
可温晚没理他,做完这种事不洗,谢无期不嫌脏,她还嫌脏呢。
毕竟这又不是一次性的买卖,叫她下次还怎么来?
于是即便谢无期不愿意,温晚还是给人简单擦了身体。
男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才碰了几下,谢无期好像又……
温晚实在惊讶于这人身体居然这么好。
谢无期也意识到了身体变化,顿时恼怒又绝望。
没了灵力修为,沦落阶下囚,可他还是天尧宗弟子,怎能因一凡间女子的亵?玩而失了方寸。
若连自控自持都不再,他还剩什么呢?
他又与那些被红尘世俗束缚,最后沦陷的凡夫俗子有什么区别呢?
从未有过的失控感让他觉得恐慌。
“滚!”谢无期第一次骂了人。
温晚愣了下,也没心思和他来两次,简单擦拭完后便穿上衣物离开。
临行前,她提醒谢无期他们还有两次待履约,并嘱咐他好好休息。
谢无期没有回应,目光怔然地盯着头顶的石壁。
后来谢无期果然还是病了。
虽说没吐血,也没昏迷,却莫名其妙发起了烧。
明明伤口没有崩裂或发炎,温晚也每日照常去给他送饭送药,可谢无期的烧就是不退。
温晚甚至怀疑谢无期是不是想毁约,所以故意把自己弄病,能拖就拖。
可温晚没想到,谢无期不但没有推脱与她定好的三次之约,甚至还主动提出剩下的两次干脆一起解决。
温晚刚喂了他退热药,断然拒绝,“不行,我可不想跟死人做。”
“死不了。”谢无期的眸子里没有丁点儿光,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像被抽走。
这样的谢无期让温晚觉得心慌,仿佛只要一个不留神这人就会死在她面前。
“你怎么了?”温晚上前要给他把脉,却被对方一掌拍开。
温晚一愣,手也悬在空中忘记收回。
谢无期好像还在生她的气。
温晚反复回忆上次到底是哪里把人弄疼了,想了半天怀疑大概是她硬要给人擦身,然后又惹了对方一身火的时候吧。
温晚只好妥协,“你也用不着这么生气,我以后不碰你就是了。”
“要做就做,无需再等。”谢无期面无表情道,“你也好早些给九渊复命,不是吗?”
“你又再闹什么?”温晚也有些上火,“我是碰了你,可也是不得已为之,你若觉得吃亏,大不了我下次给你摸回来就是。”
“温姑娘果真时时刻刻都那么会算账,不去经商真是可惜了。”谢无期冷哼。
其实,与其说他在气温晚,更不如说他是生自己的气。
拧巴又失望的情绪积压在胸口,郁气难舒,化作心火,难以浇熄。
可他也只能怪温晚,不若如此,他撑不下去。
温晚原本念他是病人,懒得和他计较,可也经不住连续几日的冷嘲热讽,一下也有些恼怒。
她扬手解开谢无期的腰带,“行,既然仙君坚持,那奴家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
谢无期人虽病了,身体该精神的时候还是精神。
这回,除了最开始时的安抚,温晚没再碰过谢无期,实在撑不住了,她也只敢撑着自己的小腿和脚踝来稳住身体。
可这样的姿势对温晚来说着实是个考验,只能靠着膝盖支撑所有重量,几番下来膝盖已经青了一大片。
温晚疼得厉害,本能要去找酒壶,一摸腰间却是空的。
糟糕。
今日她原没打算做什么,自然也就没把酒带来。
可箭已在弦上,退无可退,只能尽快结束这一切。
温晚身体加快,最后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几乎是摔坐在谢无期身上。
大概是摔得有些重,谢无期发出一声闷哼,睁开眼恶狠狠地地盯着他。
温晚心虚笑笑,“对不起啊,有没有撞疼你?”
谢无期闭上眼,像是害怕泄露眼中的情绪,咬牙切齿地说:“你.....别这么快。”
“不快不行啊,我坐不稳。”
“那就坐稳些!”
“真坐不稳。”温晚气这人说得简单,“要不我们换个位置,你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