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安慰自己,看着待遇,很明显就就是对待政治要犯,而不是一个玩物。
她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她带着坚硬的赤黑的铁链,又长又重,比她的胳膊还粗,而不是那种玩弄金丝雀的金色小铃铛。
她住地下监狱,而不是小黑屋。
如果别人知道她此刻的想法的话,大概会觉得这是一个脑子抽了的女人。
伊桥仙很坦荡,她终于愿意承认,自己已经爱上了政治、权利。
她曾经的梦想是成为王后,现在依然是。
她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笼里等了好久,才等到诺时重。
他们之间,错的开始,所以结局理应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脚踝一直在流血,如果诺时重还愿意答应她一个条件的话,她会说请给我一双鞋子。
迟来的脚步声,像有规律的打击节奏,不像管乐器,也不像鼓声,其实更像钢琴。
是琴弦拨动。
她的头发全都乱糟糟地披散着,她现在很狼狈,仿佛回到了那个在贫民窟谁都能踩她一脚的时候。
很突然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了他还是十虫的画面,他曾温馨地给她一个家。
呼吸绞痛。
时过已境迁。
但她不会求死的。
“伊桥仙,后悔欺骗我了吗?”一种苦涩胆寒的声音。
诺时重打开门,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脸庞冷峻,犹寒霜过境一般,唯独一双黑色的眼睛快变成红色了。
闻言,伊桥仙冷笑,目不转睛地死死盯视他:“后悔?”
“后悔什么?”
“大意心软,没有在你被我玩弄的时候杀了你吗?”
“我确实应该一杯毒药毒死你的。”
这个答案在意料之内,但是当真正从她嘴里说出来,诺时重还是各种不是滋味。
他眼神掠过她受伤的脚踝,瞬间眼神更臭了。
“伊桥仙,你凭什么还这么张狂,认清你阶下囚的身份!”
他马上就要登基为王,贝夏莉的历史都将改写,可是还是得不到这个女人。
这个曾杀过他的女人。
他还留着她的命,真正心软的是他。
明知道有些话说出口可能会带来最坏的后果,但伊桥仙还是忍不住。
她真的恨。
她抬起灼热的眼,甚至有些不屑,她呸了他一口,“□□犯。”
很平淡的语气,为他们这段关系做出了一个最言简意赅的总结。
而这三个字杀伤力确实太强。
诺时重一下子就跳了脚,他几乎是失控地掐住她的脖子,连尾巴都重出肉身的桎梏,跳了出来。
伊桥仙撇了一眼,又道:“丑。”
明明她之前还夸过他的尾巴很好看的,她说她很喜欢他的形态,骗子,骗子,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你真的要逼我杀死你吗!”
伊桥仙低头,咬不到其他地方,就咬到了一截胳膊,但她力气很大,诺时重怎么都甩不开。
光咬胳膊还不解气,伊桥仙又用头撞了一下他的头,男生发出一声闷哼。
他终于听到了她的宣泄。
“诺时重我不欠你的,从一开始就是你胁迫我,你侵犯我的身体,我是杀了你,但那纯属自保,是你再一次莫名其妙出现在了我的身边,我欺骗你只是想活下去,我真的欠的只是我的丈夫,帝弦遮。”
“和你在一起真的很恶心。”
又一句话概括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诺时重心碎了一地,还要装作不在乎的模样。
又可以说,他为自己的无耻成功找到了借口。
“恶心吗?”
“既然如此,我不杀了,我非要和你纠缠不休,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他真的被气到失去理智了。
“你的丈夫就在隔壁,我们做-爱好吗?”
“给你一个选择权,选一个姿势吧。”
他甚至有些厌世地说,目光只剩报复的余恨。
伊桥仙咬牙,心里大骂一百遍畜生,又不甘心,看到他已经把裤带抽出来了,于是恶意道:“我诅咒你完事的速度和脱衣服的一样快。”
“你可能不知道,你有X瘾,所以我偷偷在你的饮食里下了一些药,你没有察觉到吗?”
“你现在搏7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