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穿的什么?
白衬衫黑长裤,酒红的齐膝大衣,蕾丝流苏帽,一朵艳丽的红玫瑰斜在帽檐上,她是精心打扮的,就是不想在老仇人面前丢脸,但是看起来人家根本没当一回事,显得她就是个小丑。
伊桥仙脸微微泛红,好讨厌 ,好讨厌,这群丧尸好讨厌。
“伊桥仙,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可能所有人都能看出她的不自在,包括白兰娜,所以她冷冷开了口。
伊桥仙锤了下却戎的腿,扭头,大声道:“谁骂你了,你不要因为自己骂我,就觉得别人一定会怎么样,白兰娜,这些年,你可没少破坏我的名声,好自为之!”
白兰娜也不甘示弱,她冷笑:“你不干那些事情,别人就是想挑刺也无从下口,伊桥仙,别以为当了王妃就万事大吉了,帝弦遮溺爱你,但他现在下落不明,万一他永远回不来了,你想过以后怎么办吗?”
伊桥仙:“我不允许你诅咒他!”
白兰娜:“杰却戎,你有什么看法吗,窝囊废!”
莫名被cue的某人:妈的,你们女人吵架能不能放过我,一个两个的都戳谁的心,他听到帝弦遮的名字就来气,更不想时时被人提醒,他是一个被甩掉的男人。
“真是够了,能不能暂时团结一会儿?”
男人狂揉自己的太阳穴。
“不能!”异口同声。
“……”
还是摩雅解了围:“丧尸这几天集中在晚上9.00-11.00这段时间出没,地点A城区,当然,也有部分零散丧尸,会在各个城区随机出没,居民现在是八点一到,全部闭门关灯。”
“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到时候什么异常情况都有可能出现。”
两人双双噤声。
却戎接话道:“各个城区都已经安排好了相应人员,都是军队里的精英,他们会竭尽所能保护你们。”
“今天只是试验。”
白兰娜坐不住了,她压低帽檐,忍不住讥讽伊桥仙:“你不是专门研究这些实验的吗,怎么王妃当久了,一点能力都没有了,全还回去了是吗,你们整个研究所都是笑话。”
伊桥仙这几日光研究丧尸了,吃没吃好,睡没睡好的,听到这话哪里还能忍:“白兰娜,你说话一定要这么歹毒吗,有本事你去研究,你把幕后真凶揪出来,站着说话不腰疼!”
“伊桥仙!”
“白兰娜!”
……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一直呛到了临时集结地点。
摩雅拉过白兰娜,用那百年难变的面瘫脸劝道:“王妃父母才刚命丧这群人手上,正新丧着,心情不好也能理解。”
白兰娜却拍手讥诮:“那种父母,死了得算喜事吧,再说,她脾气什么时候好过,你不了解她。”
“……”
却戎不比他们,心里想的要多一些,对于晚上的安危,他面上不能显,心里还是很着急的。
不能让伊桥仙出事。
他真的很想骂这个幕后主使,脑袋是被驴踢了,到底是怎么研究出来这种丧尸的。
他都想怀疑,是不是故意的,冲着伊桥仙来的。
而伊桥仙此刻还能躺在帐篷里,淡定地刷视频。
她的抗压能力纯属练出来了。
弦遮生死不明,自己还和异种纠缠不清,这些事情都要比丧尸可怕多了。
再不济,往悲观了想。
死了还有白兰娜陪她。
要死一起死。
呵。
贝夏莉每个人释放技能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这个完全凭自己心意。
伊桥仙的启动动作是左手比耶,右手比OK,因为这个还被弦遮笑过,但她懒得改了,一般使用技能都是危机关头了,实用最重要,保命这一块,她没这么讲究。
白兰娜比她洋气一点,她是右手捂胸,左手拍打右手的手背,连续四下,这个动作在贝夏莉是很虔诚的,做起来,至少白兰娜做起来是很美观的。
天气渐晚,两个人都喝了不少营养液,伊桥仙的身体上甚至散发出醇香的酒味。
白兰娜捂了下鼻子,斥道:“老酒鬼。”
伊桥仙装没听见,谁让营养液有红酒口味的呢。
两个大美女就这样互相看不惯地分站在城楼两端。
月亮出来了,星星也不远了。
晚风吹起他们的发丝,夜空静谧,万物祥和,其实也有一刻美好。
伊桥仙后背倚在墙砖上,也不嫌会弄脏她精致的大衣,白兰娜吹了声口哨,嗓音桀骜,循着月光渐渐消散。
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离宇宙如此之近。
伊桥仙余光锁着她,即使没有灯光,她的五官没有那么明朗,但她还是能捕捉到她的一呼一吸。
精致的锁骨,黑长直,比命长的腿,这其实是个非常妩媚的女人。
只是她不热衷于打扮。
“如果真的我们死在一起,你有什么感想吗,采访一下。”
兴许是纠缠的命运让她静下了心,在这个时刻,居然有心情对她说这种话。
伊桥仙直觉自己昏了头。
“那算是我的三生不幸。”
白兰娜凉凉一笑,没看她,双手伸出,仿佛要摘几颗星星下来。
伊桥仙回头,也笑了声:“真巧,我也是这样想的。”
“咚咚——”
九点的钟声敲响。
像被植入了定时系统,丧尸真的如期到了。
伊桥仙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
白兰娜往下跑,伊桥仙紧随其后。
“你的体能只有S级,所以待会儿,你站位后面。”
伊桥仙不爽她这个语气,“你的助眠只是三技能,我可是二技能,要站也是你站我后面。”
“闭嘴吧你!”白兰娜不耐烦地捋了下头发。
“该闭嘴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