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桥仙:“他们极有可能是被药物控制的,目前抓到的活人僵尸不多,研究所正在日夜实验、研究。”
“不排除剥开活躯的可能。”
却戎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桥仙,不要勉强自己,你和他们不一样。”
女人目光在棺木上摇摆,眼皮发颤:“有什么不一样的,也不是没有解剖过尸体。”
在贝夏莉当医生不容易,所有取得医师资格证的人,首先都是一名法医。
贝夏莉的从医环境就是这么严苛。
医者,必须全能。
当时选择从医…
伊桥仙忽然心口酸涩,这让她的神经都一抽一抽的,她不知道是怎么了,没由来的难过道:“其实你应该猜的出来,当初我为什么选择当一名医生。”
却戎扭头看她,眸光心疼。
“我失去过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她们一个死于肺部感染,一个误食燃料剂,没有及时就医。”
“所以很小的时候我就说我要当一名医生,救死扶伤。”
“可是我又深知,害死他们的不是疾病,是贫困。”
可笑吗?
彼时的伊桥仙自己也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会走上这一条路。
命运呐。
“……桥仙”,男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
伊桥仙往火盆里撂纸,火光映照在她脆弱的脸庞上,涟涟秋水。
“现在想想,其实那三年在医院算是轻松了。”
“我常常和你抱怨,吐槽男科这个科室。”
“但当时无非也就做一些割-包-皮手术,变大延长而已,再者电击,通道……院长儿子.性.无能都是我治好的。”
“知道我脾气,患者都不敢招惹我。”
“我挺嚣张的。”
却戎听着,也随她烧纸。
“那你后悔吗?”
后悔没有选择她,选择了弦遮,一脚踏入皇氏吗?
他想问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
趁现在,如玩笑话一般说出。
伊桥仙将最后一摞纸全部扔进去,叹气道,“并没有。”
“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不会后悔。”
却戎心碎,还要勉强苦笑,“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女人。”
爱她,又拿她没有办法。
“等丧尸结束,弦遮如果还没有消息,我会竭尽全力去找他。”
“只要他还活着,他就必须把我送上王妃之位。”
伊桥仙还是不甘心,恨恨不已。
却戎咬牙,“如果他真的死了,你也随时有不当寡妇的自由。”
他还在为自己争取。
伊桥仙:“谁知道呢?”
没有了弦遮,还有那条恶龙。
——
恶龙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好不容易赚到了大房子,车子也有了。
妻子外出的频率却越来越高。
但是他每晚都会检查。
身上没有痕迹。
妻子没有背叛他。
他就更不能理解了。
他们现在都没有那么贫穷了,妻子反而越来越忙碌。
而且,心情肉眼可见的不好。
直到,他看到一份报纸。
他现在已经想起很多字了。
看得懂王妃两个字。
也能看清妻子胳膊挽着其他雄性。
他暴怒,让妻子解释。
可妻子却一点心虚都可以,不慌不忙的,跟他抱怨:“夫妻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还是说你看上了其他雌性,不想要我了,那我们可以和平分手,也省的你找借口侮辱我。”
异种观察她的脸色,真的不像做错事,对不起他的。
他郁闷极了。
他只是想要一个解释。
妻子现在也不爱哄他了。
于是他生气,消失了两天,甚至选择离家出走来抗议,他要让妻子知道夜夜枕边没人是什么滋味!
他要看到她等着看她着急,伤心,后悔……
但没想到,一条蛇会突然出现在家里,妻子还将他抱回去,一脸心疼道:“唉,十虫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喂,有没有搞错,他是龙啊,和那丑蛇哪里像了!!!
他气的吐血了,但无人听到他的呐喊。
眼看着妻子日日投喂小蛇,还用那种宠溺的目光。
忍无可忍,诺时重终于忍不下去,在一个夜里,偷偷将丑蛇扔了出去,自己则变小成一条小龙占据他的巢穴。
第二天,妻子抱起小蛇,眼皮一跳:“咦,怎么变凶了?”
她咬上她的胳膊:“沫沫,你都知道,别再装了!”
妻子这才摸摸他的头,无辜道:“以后还离家出走吗?”
诺时重气疯了,也只能点头退让。
后来,妻子和他解释,其实,王妃只是一种职务而已啦,至于那个男人,把他当成她的奴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