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心理”,文学上究竟是怎么定义的呢?
为何轻易就如泡沫一般幻灭?
伊桥仙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比明星包装的还要明星,她来到这栋私人建造的,却格外低调的酒店。
凌晨,大门敞着,前台没有人,仿佛它的宿命,就是等待着她的到来。
伊桥仙咬牙,握起双拳,死男人,他就这么笃定她一定会来吗?
走进电梯,按上四楼,女人大口呼吸,摸了摸心口,还是久久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对弦遮是有一点不满,但是从没想过背叛他的。
今天这样,都是却戎的错,她是被逼的,伊桥仙心里已经将这个男人骂了千百遍。
又在走廊踌躇了一会儿,她才重新冷静下来,反正,真要有什么,难不成还受害者有罪论?
关她什么事,犯错的是却戎。
对,都是他的错。
“叮”,房卡触碰感应区,禁制解了,她轻轻推开门。
一滴水珠忽然打上她的手背,伊桥仙本能往下看,同时,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扑鼻而来,她立马反应过来,这男人刚洗过澡。
她抬头,只见,房间暧昧的灯光下,男人裸.着上半身,根根线条分明,呼吸间肌.肉起起伏伏,颇有弹性地跳动,水沿着发顶往下滴,滑落锁骨,最后埋入裤子里,性感得不行。
他的肩膀上还搭着一根毛巾,正随意地擦着头发。
之前打仗的时候,他晒成了小麦色皮肤回来,现在,虽然没有以前那么白,但还是能看的。
虽然他们没有发生过实质性\关系,但是,他上半身,她还是见过挺多次的。
伊桥仙也不知道怎么了,笑了下,指着他的一块腹肌点评道:“比以前健硕多了。”
却戎:“……”
他忍不住要喷脏,妈的,这样也好意思说,是他强迫她?
哦忘了,已经不是他们恋爱的时候,她现在可是有夫之妇。
伊桥仙立刻别开目光,“咳咳,你,你找我来要干什么?”她有些尴尬。
男人冷嗤,伊桥仙这么多年,倒是一点没变过。
说胆大吧,又胆小,说胆小吧,胆小的人今天是不会来到这里的。
装傻最有一套。
他一把将人拽进来,双手高缚,牢牢地将她.抵.在白墙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密不透风。
伊桥仙尖叫一声,不满她的粗鲁。
却戎目光肆意,指尖更是随意摩挲。
臭脾气也一点没变,跟猫一样瞪他。
可爱。
不,这是一个薄情寡义的女人,却戎又立马清醒,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为自己产生这种想法感到不耻,他是来报复她的,报复,是报复,他又在脑中默念了十几遍这两个字。
不过好香啊,他视线往下,饱满的嘴唇看起来好好亲,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吻过了。
男人呼吸声渐重,他能感觉到一些变化。
不对,要凶一点,不能让她得寸进尺,男人狠厉的眸光霎时一暗。
伊桥仙发出痛苦的哼.咛,因为却戎跟狼狗似的咬了她唇瓣一下。
“一个有丈夫的女人,会不知道,今晚踏入这个房间会发生什么吗?”
他冷哼一声,声音无比沙哑,眼里更是赤.裸.裸地写着“欲.望”两个字,如果她是一道菜,肯定一口就被吞掉了。
伊桥仙脸上开始有汗水,房间里怎么越来越热了。
她突然想到,这么多年,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他身边有任何女人,他不会,一直单身吧?
意识到有这种可能后。
伊桥仙面上闪过一丝愧疚,默了下,小声道:“知道,你先放开我。”
却戎视线在她一张脸上贪婪流转,片刻,还是松开了。
得以自由,伊桥仙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下了,她立刻远离他,逃跑似的躲到大床的一角。
温柔灯光将她包围,却戎回头,呼吸一滞,觉得此刻的她,圣洁的仿佛希腊神话里的女神。
可惜,只是看上去,这是个虚荣的女人,他失落地垂下眼睫。
“我知道,但是今天不能。”
居然敢这样拒绝他。
却戎额角青筋跳了跳,他大力撸下毛巾,耐心告尽,正要张口威胁,“因为,我现在是生理期”,女人忽然抬眸,楚楚可怜道。
“……”
他感觉心被挠了一下,一些怒火想发发不出来。
“你骗我?”
怎么可能这么凑巧,他不信,他明明记得,之前生理期都是月初那几天,她生理期很准,几乎没乱过,现在都快要月末了。
男人的质疑在她的意料之内,伊桥仙叹了口气,扭过头,好像很伤心的样子:“你当然可以不信,也可以过来检查,你是S+,我不过一个A,我又打不过你。”
男人皱眉眉头,又听她状似妥协:“你可以……然后你会见到一张带血的卫生巾。”
“你真的要这样羞辱我吗?”
“也羞辱自己吗?”
却戎:“……”
他不能接受。
沉默,还是沉默。
他烦躁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就看到伊桥仙站在门口,用那种被欺负了的眼神看着他。
“…你还要说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居然有点害怕?
“我可能是被你气到了,现在肚子很疼,我痛经了,我要立刻睡觉。”
女人捂着肚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鼻子抽抽,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