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玖看着这“小侍女”暗含得意地挑衅小眼神,更是激动了,整个身子向下倾,生怕错过一点热闹:“这姐妹儿勇啊,直接闹到正室的生日宴上,绝对是走雌竞路线的好苗子。”
赛随在后面用爪子拉着她,生怕她一个不注意栽下去,再掉进妖怪的酒杯里。
牛魔王没想到自己竟然不能叫走她,就有些心急,却是不好开口,只能拼命地示意她别说话了,赶紧跟自己离开。
他动作有些急了,晃动间袍子下摆扫过旁边的矮几,差点把上面的果盘带翻,而此时铁扇公主已经放下了酒杯,面上表情冷凝,显然也是被玉面公主这不要脸的举动给气到了。
时玖看得眼睛发亮,拽着赛随的翅膀就想要往更前方那边飞,这边的视野还是没有那边好:“走走走,再往前一点,这种好戏咱们怎么能错过!”
赛随被她拽得差点没稳住身形,只能叹了口气,跟着她往前飞去。两妖停在洞顶的吊灯上,刚站稳就听见下方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玉面公主看着牛魔王一个劲给自己暗示要自己退出去的做派就气不打一处来,在家中说着心里根本没有这个黄脸婆,只爱自己一个,还不是巴巴的上赶子为她摆什么生辰宴,还邀请了这么多妖族好友,不就是告诉大家,这铁扇公主才是他心里承认的正头娘子么。
想到此她也不再故作姿态遮掩自己的身份,索性直接开麦挑明自己的身份,面上端得仪态大方,让人看看,到底是谁比谁强。
“姐姐莫不是嫌弃我送的礼物,这可是我千挑万选的宝物,姐姐要是不收就是在怪我了,是吧,大王?”
铁扇公主被她这作态恶心得够呛,不过她却并没有搭茬,而是转头看着尴尬得很明显的牛魔王:“你是什么意思?是你叫她来的?”
自从牛魔王被这积雷山摩云洞的狐狸精用百万家财勾搭去,说是为了在其父亲死后找个靠山护佑家财,实际却是将他整个妖拉拢过去,使得他连家都不怎么回,这回说是要给她办生辰宴,一是为了结交同道,二也是为了缓和她孩儿被带走的伤痛,没想到就这个时候,这狐狸精都要登门给她添堵。
牛魔王被铁扇公主这般质问,虽然有些心虚,却是不肯当着这么多妖王的面示弱,只能硬着头皮答:“夫人,她也是一片好心,你就莫要计较了。”
此时在场的各位妖王也看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献贺礼的“小侍女”,原来是牛魔王那位爱妾呀。关于牛魔王这桩风流韵事他们早就听说了,只是未能得见,此时一看,都在下面窃窃私语:“这牛王实在是好福气,这爱妾果真是好模样,还有那般多的家财,这事搁在谁身上,谁能拒绝呀。”
时玖看着铁扇公主被牛魔王这明显拉偏架气得脸都白了,也有些同情:“这渣牛真不是个东西,这个时候还为那小三说话,要我说,人越是要脸越是要吃亏。”
铁扇公主被牛魔王这话噎得够呛,再看周遭那些妖王都像是在看笑话一般地指指点点,眼中涌上泪来,却是倔强地不肯让泪掉下来:“你......今日是我的生辰,你要她来就是来打我的脸,既然你们不顾及我的脸面,那我也不用给你们脸。”
说着就吩咐这洞中的小妖:“小的们,将这个不请自来的妖精给本夫人赶出去,没得脏了我这洞府。”
牛魔王看她动了真气,也自觉有些理亏,可是她这般蛮横地将玉面公主赶出去却也是将他的脸面掷在了地上。
那些侍候在一旁的小妖听到铁扇公主一声令下,答应着上前去拉扯玉面公主。玉面公主弱弱地挣扎起来,一边娇滴滴的求饶,那声音软得能拧出水来:“大王,救救妾身啊,妾也是一片好意呀,姐姐过生辰我想着亲自来道贺才显得诚意,姐姐即便是不喜欢妾身,也不能这么不给您面子啊。”
三言两语既显得柔弱无辜,又体现善解人意,时玖激动地煽动着小翅膀:“啧,这小白莲花着实是惹人怜爱,怪不得你们男人一遇上这样的就没脑子......”
赛随......这怎么还搞上拉踩了。
“你别乱说,我可不吃这一套。”
时玖听到他这话,那张小小苍蝇脸上表情变得微妙,却也没和他犟,这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谁知道会什么样。
此时玉面公主挣扎地更是厉害,一时没站稳竟然跌在了地上,牛魔王见此很是心疼,赶忙下了台阶上前将她搂住,粗粝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对着站在一边的小妖们厉声呵斥:“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拉扯主子,都给本王退下。”
铁扇公主看着牛王疼惜地将那狐狸精护在怀中,看向自己的目光透着冰冷,心算是彻底凉透了......
时玖在宴会上空飞来飞去,感叹道:“这变了心的男妖啊...啧啧!”